情愫,
應黎莫名有種欺負人的感覺,
分明被欺負的人是他才對“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恢復的怎么樣了”
祁邪眼神仿佛已經洞悉了一切,輕聲道“我知道,你關心我,也喜歡摸我,對不對”
應黎說過喜歡他的身體。
“沒有,我沒有喜歡摸你。”應黎沒有否認關心他。
“多摸摸我,喜歡摸哪里就摸哪里。”祁邪說,“給你摸。”
“我只給你摸。”
應黎又被他一番毫不害臊的話弄得臉紅心跳,露出別扭的表情“我才不摸”
“嗯,想摸了再摸。”
“我不想摸。”
應黎急得臉蛋都紅彤彤的,嘴抿成直線,氣鼓鼓瞪著他。
“不想摸就不摸。”祁邪又貼上他的額頭,聲線清柔,“你想怎么對我就怎么對我,覺得我過分了,打我罵我都可以。”
“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額頭上的溫度說不出誰比誰更燙。
應黎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過剩,他的體溫那么高,腦子或許已經燒起來了。
好不好
太會拿捏他的心了。
應黎也想說別再這樣折磨他了好不好。
他受不了。
應黎推了他一下,沒推開,迫不得已偏開頭,說“你今天早上還對我那么冷淡,現在又抱著我不放,你們是同一個人嗎”
用那么冰冷的眼神看他,這會兒又蹭著他的額頭,低聲下氣地問他好不好,簡直判若兩人。
“你不喜歡我在別人面前碰你。”祁邪說。
應黎的確不喜歡,還生怕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祁邪又說“我想跟你說悄悄話,你又走了。”
應黎想起來了,當時沈堯喊他走,他就走了,他眉眼柔和幾分“什么悄悄話”
祁邪眸光暗了暗,喉結吞咽一下,問“嘴巴還疼嗎”
應黎心神慌張,搖了搖頭。
不疼。
麻。
過了這么久還是麻,舔一下就麻。
祁邪直勾勾盯著他的唇,濃黑的眸子里欲色浮沉“上午我好想親你。”
應黎心跳怦然加速,看進他深諳的眼里。
“你抿嘴巴的時候,我看見你舌頭了。”
“人太多,我忍住了。”
就差一厘米,他就能親到應黎的嘴巴,但應黎不喜歡他在鏡頭面前表現得太過分,還好他克制了。
祁邪真的特別喜歡親他,把他親到喘不過氣只能靠他呼吸完全不夸張,昨天晚上要不是他實在受不住了,祁邪肯定還會繼續欺負他,流氓一樣。
他眼神火熱,看得應黎后背發麻。
“我現在不會親你。”
應黎控制不住地臉紅,收斂思緒,很冷淡地從鼻腔里哼出一個音節“嗯。”
彩虹漸漸消失,陽光正盛,曬得應黎有些睜不開眼,他以為對話到這里就結束了,想要轉身回房間,脖子就被一只大手從后面捏住了。
他就像一只被拎住脖領子的貓,愣在原地,動彈不得。
始作俑者預告。
“晚上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