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帶著應黎直接往檢票口走。
應黎跟在他身后,問道“我們不買票嗎”
祁邪說“買好了。”
“什么時候買的”他都沒看見祁邪玩過手機。
“很早。”
祁邪的臉色在朦朧的夜色下分辨不清,應黎定睛看了他兩秒,問“你怎么知道我身份證號的”
現在購票都是實名制的,他沒有告訴過祁邪自己的身份證號。
祁邪側頭看向他“非要問嗎”
“嗯。”應黎咬了下唇瓣,反問道,“不能說嗎”
“我都跟蹤你那么多次了,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祁邪湊近他,半瞇著眼睛說,“手機號,身份證號,鞋碼,身上幾顆痣,幾道疤,長在哪里,傷在哪里,舒不舒服,幾分鐘,我都知道。”
祁邪怎么能那么坦然地說跟蹤過他,應黎一下炸了毛“別說了。”
“你非要問。”祁邪說。
“”
怎么還成他的錯了,應黎癟了下嘴巴,再抬頭就發現路邊有人在看他們,再一眨眼,視線就被擋住了。
那個人在偷拍他們,祁邪擋在應黎面前,把他的帽子壓了一下“走。”
應黎埋著頭一言不發跟著他,走到檢票的閘機口就頓住腳,要刷身份證才能進去,他想去找人工通道,但人工通道居然也沒工作人員值班,應黎疑惑不已。
他摸了下鼻尖,聲若蚊吶“我沒帶身份證。”
“我知道,我帶了。”
祁邪先刷身份證進去,勾了勾手對應黎說“過來。”
應黎走到閘機口“怎么了”
“近一點。”
他低啞的嗓音蠱惑人心,應黎就聽話地往前挪了半步“干什么”
話音未落
,祁邪雙手抄過他的腋下,往上一提,應黎就被抱了起來。
雙腳毫無征兆地騰空,應黎整個人嚇到失語,本能地抓住祁邪的肩膀,五個指頭都深深摳進了肉里。
“抓那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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閘機門只到他腰部,他跨過來其實綽綽有余,完全用不著抱。
果不其然祁邪就說“我想抱你。”
不肯放過一點占他便宜的機會。
應黎臉更紅,白皙的皮膚就像被烤熟了,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地應著“嗯”。
腳剛落地,身后突然響起叮的一聲。
應黎驚恐地回過頭,發現是閘機門開了“怎么又開了”
祁邪瞥了眼,淡淡說“壞了。”
“哦。”應黎信了,驚魂未定,喘著氣問,“不會有人說我們逃票吧。”
祁邪很冷靜地說“不會,買過票了。”
游樂場里賣東西的商鋪都在營業,歡快的音樂響徹整個中央廣場,但應黎一個游客都沒看見,偌大的廣場上空蕩蕩的,月光也是冷冷清清的,毫無溫度,顯得冷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