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看了兩眼就收回視線,睫毛細微簌抖著,硬邦邦說道“我不想要。”
他想還回去,手指頭就被一根根按到貝殼上。
祁邪聲音很低“嗯,替我保管。”
半個小時以后,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天地間都覆蓋著一層火紅的金色,氣溫也升上來了。
謝聞時在地上畫了好幾個圈圈,遺憾地說“日出都完了,他們沒看見好可惜啊。”
喇叭聲由遠及近,看見節目組的車牌,宋即墨說“回來了。”
話音剛落,車子穩穩停在路邊,車門還沒打開,沙灘上的幾個人就都湊了過去。
感天動地兄弟情。
一個個臉上的擔心都快溢出屏幕了,誰說他們隊內不和的,出來挨打。
應黎先從車上下來,然后回頭對車里的人說“小心有石頭。”
祁邪腳上雖然裹著紗布,但行動上看不出什么。
沈堯抬了抬眉毛,問祁邪“腳怎么樣”
應黎下意識接話“醫生說沒什么大問題。”
他回答的很自然。
沈堯神情卻一下嚴肅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應黎好像很開心,沒有早上那么低氣壓了。
應黎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察覺到沈堯的視線,也就看向了他,用眼神詢問他怎么了。
沈堯先一步轉過頭。
李昌宏也問“還行嗎不行的話你就回去休息。”
祁邪說“沒事。”
謝聞時語氣還是很惋惜“你們回來的好晚啊,都沒看見日出,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可美了,整個大海都是金色的。”
日出就那么半個小時,他們剛好錯過了。
紅日懸在海面上,朝霞從天邊開始擴散,美得就像一幅揉皺了的油畫,應黎說“現在也很漂亮啊。”
旁邊的邊橋忽然說“我剛才拍了幾張照片,可以發給你。”
他是看著應黎說的。
謝聞時問“你什么時候拍的”
邊橋“就剛才。”
太陽剛升起來他就在拍,拍了很多張。
應黎聞言眼睛就彎了起來,笑盈盈看著他“好,謝謝你。”
邊橋嘴角也翹起來“我拍了挺多,你要不要選一下”
應黎“拍了很多嗎。”
“嗯,有幾十張。”
謝聞時小聲說“我都沒想到找節目組要手機。”
節目組雖然收了他們的手機,但如果有需要,也能像節目組討要。
沈堯也沒想到,當時他就想著應黎他們看不見這么漂亮的日出挺遺憾的,他余光不動聲色地瞥了眼正在選照片的應黎和邊橋,然后又去看宋即墨,發現宋即墨也在看邊橋,用一種說不上來的眼神,又探究,也有疑惑,最后歸于平淡。
沈堯走到他身側,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你看出什么了”
“嗯”宋即墨冷冷看著他,沒什么表情。
沈堯神情略有些嚴肅“別裝,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宋即墨神色很淡,懶懶地抱著手臂“嗯,應該跟你想的差不多。”
沈堯愣了愣“你別應該啊,仔細看看。”
宋即墨沒好氣地說“不是所有人都表現得像你那么癡漢,問我不如直接去問他。”
沈堯當即就感覺被敲了一悶棍,不會吧,他們隊里四個基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