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默契地沒有提昨天發生的事,應黎誠實點頭“好看。”
眼看著謝聞時要把洗面奶當成牙膏塞嘴里,應黎趕忙拉住他。
“怪不得我
聞著味道不對呢”謝聞時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
“我們真的要這么早去趕海嗎海里的螃蟹鯊魚睡醒了嗎”
沈堯擠過來說“鯊魚可能沒醒,把你扔進去去喂一喂估計差不多了。”
謝聞時不滿“干嘛又擠我啊。”
宋即墨說“導演在催了,趕緊收拾吧。”
應黎正在洗臉,又聽見謝聞時問“隊長呢怎么沒看見人,去哪里了”
跟拍花絮的工作人員說“已經在車上了。”
謝聞時驚嘆道“他這么快就收拾好了啊。”
沈堯也注意到了掛在一旁的睡衣,心想他應該只是回來換了衣服,都沒有吵醒他們。
上車后,工作人員給他們分了早飯讓他們在路上吃。
今天依舊是宋即墨開車,攝像師副坐在駕駛,應黎幫他們拿了早餐,先給攝像老師了一份,遞給宋即墨的時候,宋即墨說“開車,沒手,你喂我吧。”
宋即墨專注地盯著馬路上來往的車輛,微微側過頭。
應黎頓了一下,問“你要吃什么有三明治和羊角包。”
宋即墨唇邊掛著不明顯的笑說“都行,你喂我什么我都吃。”
謝聞時坐在左邊,駕駛座剛好把他擋住,很難說宋即墨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應黎喂他吃了一個三明治,然后看了眼兢兢業業工作的攝影師,又禮貌投喂攝影師。
身旁響起謝聞時嘟囔的聲音“這個三明治不好吃,沒有小黎哥哥做的好吃。”
沈堯說“這是節目組前一天買的速食,當然沒有新鮮的來的好吃。”
謝聞時啃了兩口干巴巴的三明治,把早餐往后遞,只有沈堯接了,隨口問道“隊長不吃嗎”
沈堯瞥了眼,祁邪靠著車窗,閉著眼,眼下一片鴉青,估計昨晚是真沒睡。
他把祁邪的那一份也接過來,說“讓他睡會兒吧。”
謝聞時吹了聲口哨,調侃道“哇哦大堯今天好體貼哦。”
沈堯皮笑肉不笑“tout。”
到海邊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吃完飯大家都瞇了一會兒,謝聞時睡著了,半個頭都靠到應黎肩膀上來了,頭頂抵著他的下巴,長長的金色發絲撓在他臉上癢酥酥的睡不著。
天上的月亮還沒完全落下去,剩了一圈淡淡的光暈,整座城市才剛剛睡醒。
因為要拍攝,節目組專門圍了一片海域出來。
天光微亮,空氣中裹著一層咸濕的水汽。
到了目的地,謝聞時脫了鞋子就往海邊跑,說不想來的是他,玩得最嗨的也是他。
車上的人陸續下來,有一份早餐還原封不動放在后座。
應黎猶豫了一下,拿起那份溫涼的早餐。
前面的人走得很快,好像在跟他刻意保持距離。
“祁邪。”
被叫住的人明顯怔愣,然后轉過身靜靜看他,眸光沉靜,卻深深看進他眼睛里了。
應黎呼吸里都是咸澀的苦味,他看見祁邪眼睛里有很多紅血絲,他不想去問,只是快步走過去。
“你早餐還沒吃。”
應黎把手里的東西塞給他,語氣生硬地說“不要浪費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