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堯又叮囑說“小心點。”
浴室是隔板的,沈堯個子高,勉強能遮住胸,應黎能遮到鎖骨,兩個能用的水龍頭剛好是挨著的。
沈堯心里癢癢的,覺得這就是上天在給他制造機會。
應黎開始脫衣服,沈堯就很紳士地沒再看他了。
應黎把臟衣服搭在外面,擰開水龍頭,滾燙的熱水澆了下來,燙得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沈堯衣服脫了一半,聽到聲音立馬扭過頭看他“怎么了”
應黎搓了下被燙到的手臂“水有點燙。”
沈堯皺眉著說燙到哪兒了嚴重嗎”
應黎說“還好。”
“我看看。”
隔板在沈堯面前根本擋不住什么,他直接把手伸了過來,抓起應黎的手臂仔細瞧著。
應黎皮膚太嫩了,被水燙到的那塊地方迅速泛起了泛紅,沈堯小心翼翼往上吹了兩口氣,問他“疼不疼要不要抹點藥”
應黎搖了搖頭,不太舒服地把手收回來說“不用,哪有那么嚴重,洗澡吧。”
沈堯這才意識到這個隔板有多矮,只要他想,偏一下頭,他就可以把應黎看光。
他往旁邊挪了兩步,努力做一個正人君子,卻情不自禁地說“應黎你你好白啊,皮膚好的不像男生。”關節還是粉的。
應黎愣了下說“你們皮膚都很好啊。”
沈堯抿了抿嘴巴“沒有你白。”
應黎真的好白,白的還很均勻,到處都是一個顏色,像奶油,又像綢緞,泛著瑩瑩細膩的光澤,滑得他快要握不住,比他摸過的任何東西手感都要好。
他烏黑的雙眼直勾
勾盯著應黎,
隔板擋著,
他只能看到應黎的肩膀以上的部位,一汪清澈的小泉蓄積在他的肩窩里的,肩頭精雕玉琢般圓潤,鎖骨上那塊花朵形狀的胎記有些突兀,卻又出奇的好看,微微仰起的脖子像一只玫瑰花梗,淡色的血管像玫瑰花的莖脈。
再往上就是那張無數次出現在他夢里的漂亮臉蛋。
滾燙的水流沖刷在身上,沈堯喉結干澀地吞咽了一下,剛才宋即墨說的那番話讓他莫名想到了之前看的一個片子,也是在這種浴室,旁邊還有人洗澡,片子里的主角就旁若無人的做起來了。
劇情很扯,倆主角長的也不好看,他看了兩眼就沒看了,但他唯一記住的就是那個受叫得特別慘。
粘膩的拍打聲混著水聲一起,嘩啦啦流的滿地都是。
零星的幾個片段不斷在他腦子里閃現,想著想著就覺得口干舌燥,不太妙,他低頭一看,果然又翹起來了。
艸。
他就知道,想不得這種東西,尤其是應黎還在他旁邊。
沈堯趕緊抹了兩把臉,把水溫調到最低,在涼水的刺激下努力把那些不正經的思想從腦海里驅逐出去。
他吐了兩口濁氣出去,轉移起話題問應黎“你去過澡堂嗎”
應黎說“沒有。”
沈堯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我猜你也沒去過,北方的澡堂都沒有隔間的,這邊還有隔間。”
還好有隔間。
他擠了洗發水開始洗頭,搓得頭上全是泡泡,閉著眼睛問“你是不是也沒住過這種旅舍”
“沒有,你住過嗎”
應黎正在涂沐浴露,整個浴室都盈著梔子花的香氣,連帶著氛圍都旖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