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玻璃杯砸到地上碎成了渣。
謝聞時驚呼“隊長你的衣服”
祁邪薄薄的眼皮輕覆著,恰如其分地掩住他眼里濃郁快要溢出來的占有欲,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應黎手忙腳亂地抽了兩張餐巾紙遞給他“快擦一擦。”
祁邪接過來,擦拭的動作不疾不徐,像是不太在意衣服被弄臟。
服務員瞧見這邊的突發狀況,拿了打掃的工具過來收拾“衛生間在走廊左邊,可以去處理一下。”
“嗯。”祁邪起身去了衛生間。
等他再回來,腰腹以下的t恤全濕了,還皺巴巴的滴著水,店里空調溫度打得低,應黎都覺得有些冷了。
應黎問他“要換件衣服嗎濕衣服穿著容易感冒。”
邊橋也說“回車上去換件衣服吧,別感冒了。”
祁邪深黑色的瞳孔里沒有情緒,拒絕的話剛要說出口,應黎就說“買的衣服還沒洗過,我書包里有外套,你要不要將就一下”
“你的”祁邪板著的臉略微松動了一瞬。
“嗯。”應黎眼睫微垂,點了點頭又說,“但是是穿過的,你”
另一道橫插過來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他。
“穿我的吧。”
沈堯臉色陰沉,但很好心腸地說“你瘦,你的衣服隊長穿著肯定小。”
不過祁邪沒接受他的好意,走過去拎起應黎掛在椅子后面的書包,垂下來的睫毛擋住了眼底的情緒,不咸不淡地說了聲“謝謝。”
沈堯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冷哼,祁邪就是想穿應黎的衣服,別以為他不看不出來,甚至撞倒杯子可能也是故意的,打濕衣服還是故意的,自導自演博同情,無恥。
應黎忍不住朝那邊看了看,他的外套都要比正常尺碼大一號,祁邪穿著應該不會太小。
不消片刻,祁邪就回來了,不過他沒過來,站在靠近走廊的地方
,
喊了聲“應黎。”
應黎抬眸望去“怎么了”
祁邪身上的外套敞著,
露出精壯的胸肌和腹肌,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漂亮得宛如一尊雕塑。
活菩薩隊長您就是內娛活菩薩
別拉了,這么熱拉什么拉
應黎驚了下,臉熱熱的,問道“怎么不拉拉鏈,壞了嗎”
祁邪垂下眼睛,唇瓣動了動“壞了。”
“怎么會”上午他穿的時候都還好好的,應黎起身走過去,“我看看。”
走廊里的包廂沒人,祁邪就在包廂換的衣服,隔音不太好,還能聽到外面的交談聲。
他的皮膚上附了層薄汗,粘膩膩的貼在衣服上,應黎低著頭,很專注地在給他檢查拉鏈,期間手指不可避免地剮蹭到他的腰腹,激起一片戰栗。
大多數身體接觸都是祁邪主動的,應黎連話都很少跟他說,更別提摸他,輕巧的手指在他身體上滑動的感覺很奇妙,他很喜歡。
應黎未曾察覺到祁邪微小的變化,套上拉鏈,往上一拉到底,頓然松了口氣“沒壞,剛才應該是卡住了,好了,我先出去了。”
然而在他轉身之際,又被捏住了手腕。
祁邪喊他的名字,嗓音沉啞“應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