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一開口,沒幾句能聽的,他們明明也沒做什么,但他就是特別怕別人誤會。
祁邪點頭說“好。”
車身晃動的那一刻,沈堯人都傻了,死死盯著那扇玻璃窗。
終于咔噠一聲,車門開了。
祁邪先從里面出來。
應黎僵硬地看著面前的人。
不止沈堯,宋即墨也來了,站在旁邊笑瞇瞇看著他們。
“你、你們”沈堯的嘴跟卡殼了似的。
怕被發現,他們的車停得遠,從應黎上車他們就一直跟著祁邪的車。
沈堯看著前面的車剎住,然后再眼睜睜看著祁邪
鉆進后座,
,
直到被宋即墨點醒“不去看看祁邪可沒你那么慫。”
沈堯扭頭看向他,眼睛里有若有若無的火氣“你什么意思”
宋即墨牽起嘴角,笑得頗為嘲諷“還沒看出來你可真夠蠢的。”
他涼涼道“你不會以為你的競爭對手只有我一個吧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宋即墨都說那么明白了,若先前沈堯只是覺得祁邪對應黎有些奇怪,那么他現在可以百分百肯定祁邪喜歡應黎。
沈堯重重砸了下方向盤“艸,還真他媽是。”
三分鐘可以做很多事,可以把應黎按在椅子上親,他力氣那么小,座位又那么窄,沒地方躲還反抗不了,想怎么親就怎么親。
短短幾步路,他的理智都快燒沒了,在他思考著要不要砸窗戶時,車門打開了。
兩個人接連從車里出來。
祁邪臉上的表情稱得上駭人,銳利的劍眉冷冷蹙著,冷眼睨著他們。
應黎的額發微汗,眸子里水汽氤氳,睫毛無規律地亂翹著,看樣子像是才哭過。
宋即墨笑了笑,饒有興致地看著衣衫還算整齊的二人“隊長干什么了,怎么把人欺負哭了”
應黎一張臉悶得通紅,還一個勁地搖頭說“沒有沒有,他沒有欺負我,是我有點不舒服。”
他語氣很悶,鼻音也重,更讓人覺得是才哭過了。
“哪兒不舒服,臉這么紅,發燒了”宋即墨手掌貼在他額頭上試了下溫度,動作親昵又自然。
“沒發燒。”應黎局促地往后縮了一下,“你們怎么來了”
“太晚了,這邊又不好打車,不放心你就來了。”沈堯擰著的眉未松動半分,看著他認真道,“你真的沒事嗎”
說話間,他的視線一直在二人身上流轉,還果真被他找出了一點不尋常的證據來,祁邪外套上有明顯被人抓出來的褶皺,與他那張冷峻到極致的臉做對比,平添了幾分曖昧和香艷。
回到碧水灣他一直在等,果然等到他們都上樓的時候,祁邪就開車出去了,他立馬下樓,結果碰到宋即墨在停車場等他,好像一早就預料到似的在守株待兔。
說實在的,他很不喜歡宋即墨,也不想與他為伍,這一刻沈堯卻感覺自己和宋即墨在同一戰線。
應黎深吸口氣,覺得他們在大馬路上討論這件事實在是太奇怪了,忙說“真的沒事,剛才是我心有點慌,現在已經好了。”
“心慌啊。”宋即墨點了點頭,看了眼祁邪,問道,“隊長幫他按胸口順氣了,怎么按的”
應黎怔了一瞬,嘴比腦子快,搶答道“沒有,我自己緩過來的。”
他聲音小得快要聽不見“他就是來看看我。”
宋即墨“哦。”
前座不能看要到后座看。
應黎這個謊撒的太差了,演技也很拙劣,宋即墨卻沒有拆穿他,視線不著痕跡地掠過應黎裸露在外面的皮膚。
嘴巴沒有痕跡,脖子也沒有,都沒有。
還好沒有。
他喜歡漂亮干凈的男孩子,撒點謊也沒關系。
沈堯瞇起眼睛,周身縈繞著一股戾氣。
“問完了”祁邪轉身,看也沒看他們,對應黎說,“上車。”
應黎早就覺得尷尬了,點頭說好,卻忽然被拽住手腕,沈堯問他“你坐誰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