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察覺到他牙齒在打顫,抬頭問他“你很冷嗎”
因為沈堯剛剛抱得太緊,他不得不咬著嘴唇忍耐,下唇微腫,沾了點水色,又欲又色,這么漂亮的嘴巴以后到底會讓誰親啊
吻下去吻下去吻下去,這三個字一直在沈堯耳邊循環播放,但是他不是gay啊,跟男人接吻是不對的。
沈堯趕緊止住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念頭,掌下陌生的觸感讓他緊張又心悸,他只覺身體里的血液都在往腦袋上涌,額頭脹疼得厲害。
“不冷,我好熱。”
鼻腔里流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應黎說,“你流鼻血了。”
沈堯抹了把“可能是上火,你洗澡吧,我走了。”
他捂住鼻子,堪稱落荒而逃。
門合上后,沈堯覺得手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心跳得好快好快,他靠在走廊的墻壁上閉著眼睛緩了許久,等呼吸平復得差不多了,耳邊忽然響起一道極為戲謔的聲音。
“這么快,沒做啊”
沈堯睜眼就看見宋即墨站在不遠處,雙手交疊抱在身前,曲指在胳膊上點了點,唇角含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特別欠揍。
做神經啊,沈堯隨手蹭了下鼻子,沒流血了“你在這兒干什么”
宋即墨“找應黎。”
沈堯“這么晚了你找他干什么”
“你能找他我就不能找他”宋即墨慢悠悠走了過去,輕笑聲從他唇間溢出來,“醉成這樣都沒把他上了,你挺能忍啊。”
沈堯怔住,反應過來之后猛地攥住了宋即墨的衣領,反壓到墻上“草你媽的宋即墨,你說什么”
他手上的血蹭到了宋即墨衣服上,宋即墨看見他滿臉暴戾的神情,笑得更張揚了“要打人啊被我戳到心窩子氣急敗壞了”
“我和應黎不是你想的那樣”沈堯抵著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說,“別用你那種骯臟的眼神來看我們”
宋即墨眼神下瞥,打量他片刻,似乎是發現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到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古怪的笑聲讓沈堯心里發慌,惡聲惡氣地問“媽的你笑什么”
宋即墨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沈堯的眼睛,眸中笑意未消,一字一句道。
“你不想上他,你褲襠里的東西答應嗎”
“沈堯,別自欺欺人了。”
“你跟我是一類人。”宋即墨語氣平靜地說,“一樣的見色起意,一樣的骯臟齷齪。”
沈堯沒比他高貴多少,甚至比他更虛偽,他的所有心思都擺在明面上,他對應黎感興趣就是感興趣,從來不會為自己找借口,不像沈堯,一邊說著自己是直男,一邊又下流地鼓起來。
剎那間,沈堯渾身都涼透了,怔怔地看著宋即墨,眼眶里充滿了紅血絲“你他媽在胡說些什么誰跟你是同一類人”
他手指隱隱發顫,胳膊上的青筋隆起,緊握的拳頭似乎下一秒就要落到宋即墨身上。
劍拔弩張間,宋即墨目光往旁邊一瞥,很不合時宜地看見走廊拐角處隱著的一抹高挑的身影。
宋即墨笑著問“隊長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都不過來跟我們打個招呼”
沈堯恍了恍神,也看過去。
祁邪戴著帽子,就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也不知他站了多久,聽到了多少,與他們擦肩而過時,冷聲開口。
“要打滾遠一點打,別吵到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