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應黎捂在耳朵上的手拉下來,哄著說“好,我們不提了,不提了,罵得好,使勁罵。”
應黎左腳踩右腳,襪子都被踩變形了,看樣子是真的很氣惱,沈堯把他纏在一起的腳分開,握住“洗完澡別忘了把頭發吹干,不然明天會頭疼。”
應黎有點迷糊,表情迷蒙地抬頭說“我知道了,你走吧。”
沈堯舍不得放開手中纖細的腳腕,玩笑問“趕我啊”
應黎站起來,雙手交叉揪住衣擺就開始脫衣服。
細細白白的腰和肚皮露出大片,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釉白瑩亮,燈光一打,又軟又細膩,根本想象不到觸感有多好。
t恤衫快要掀到胸口,沈堯暗罵一聲,眼疾手快地把他的衣服拉下來。
應黎上半身跟著晃了下,懵了兩秒問“干嘛,我要洗澡。”
沈堯咬著牙說“我還沒走呢。”
應黎更懵了,沒走跟他要洗澡有什么關系啊。
沈堯語氣有些沉“你洗澡都是在外面脫衣服的嗎,有人你也脫你在宿舍是不是也在外面脫”
要不是應黎是個男人,他都要懷疑應黎是在故意勾引他了。
他發覺自從做了那個春夢之后,他已經不能坦然地直視應黎的身體了,連露在外面的皮膚他都不好意思盯著看太久,看久了心里就會砰砰砰的打鼓,腦子里會止不住地冒出些奇怪想法。
明明之前還不是這樣的啊都怪那幾個片子
應黎暈乎乎的腦子本來就不夠用,現在面對沈堯的連續發問直接宕機了,抬起水蒙蒙的眼睛看他,表情無辜又困惑。
沈堯神情晦澀不清,抿了抿干裂的唇瓣,或許是酒壯慫人膽,他竟然提出了個大膽的要求“應黎,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不要,我要洗澡了,身上好臭。”
應黎皺了皺眉,濃重的酒氣讓他覺得自己還泡在酒罐子里,仿佛被腌入味了。
“不臭,香死了。”沈堯腳下朝他靠近了一步,低頭看著他,“就一下,很快。”
應黎輕哼一聲“不要。”
明明被拒絕了應該保持距離,沈堯卻半點自覺性都沒有,反而沒臉沒皮地說“就要,我就要抱你,抱一下怎么了,掉塊皮還是少塊肉”
他長臂一攬就把面前那具柔軟的身體摟進了懷里。
就只是單純的抱抱,充滿著愛欲和克制的擁抱。
應黎的背薄到沈堯一把就能摟住,手掌下是凸起的肩胛骨,他埋頭深嗅應黎的發頂,鼻尖拱了拱,應黎說的沒錯,他就是只大狼狗,不然怎么會這么喜歡應黎身上的味道。
他勁兒特別大,應黎被勒得快要斷氣,軟軟的腳不著地“好緊,松一點,別扯我頭發。”
“沒扯。”
嗅不夠,怎么都嗅不夠,他化身大型犬在應黎腦袋上拱,應黎被他
蹭的那塊頭皮都發疼,再醉也醒了。
他清晰地感覺到了肩膀上的胳膊越收越緊,癡纏地擁他。
“沈堯。”
應黎清亮的聲音像兜頭澆下來的一盆涼水,沈堯瞬間就清醒了,對上那雙清明的眼,他心底沒來由的恐慌,低聲下氣地說“對不起”
應黎些許無奈“可以放開我了嗎”
“抱歉,我也有點醉了。”
沈堯緩緩放開他,胳膊輕微發著抖,他擼一天鐵也不會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