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回去再洗。”
獅子沒了爪子還有鋒利的牙齒,依舊能絞殺獵物,多跟祁邪待一分鐘應黎都覺得危險,要不是傷口裂開了,他才不會來。
圣母心真的是個很糟糕的東西,應黎也很唾棄自己,祁邪都那么對他了,他竟然還能巴巴的跑來給祁邪包扎傷口,不是圣母心泛濫是什么。
“書包也不要了”
應黎搓了下手指上沾的碘伏,看都不看他“在哪兒”
“床頭。”
“我走了。”應黎背上書包,余光瞟見桌上的花,不知道出于何種目的解釋說,“茉莉花是宋即墨買的,不是送給我
的,月餅放到明天就不好吃了。”
白天應黎跑來跑去也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回到房間首先洗了個熱水澡,換洗衣服的時候想到外套袖子沾上血了,就翻出來想洗一下,不僅半天都沒找到那片血漬在哪兒,反而輕輕嗅到了上面清新的皂莢味,經過烘干之后干燥又舒適。
已經被人洗過了。
祁邪幫他洗的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應黎心臟都麻了下。
外套下面還壓著幾件衣服,是他之前說不要了的那些。
都是洗過的,不是應黎常用的那款洗衣液,但是很香,香得很有侵略性,跟祁邪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更加證實了他心里想的那個念頭。
是因為他把衣服還回去了,所以祁邪也要還給他嗎
他檢查了一下,褲子襯衣短褲都在,唯獨少了一件背心。
短褲都還給他了,背心不還
應黎把衣物疊好塞進行李箱里,坐在床邊,發消息問他“我背心呢”
對面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他“我這里。”
應黎縮進被窩里“為什么不一起還給我”
祁邪“不想還。”
應黎在床上翻身,皺了皺眉“你留著干什么,又穿不上。”
他沒帶多少衣服到碧水灣,想著祁邪萬一不還給他就回學校拿,要是還了就不用那么麻煩了。
屋子里靜悄悄的,聊天框好久都沒新消息,應黎等的都快睡著了。
手機滑落到枕邊,突然震動。
祁邪發來了一條三秒鐘的語音。
床邊的窗戶沒關,窗簾被微風吹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應黎揉了揉迷糊的眼睛,點開那條語音。
不太清晰的音質夾雜著滋滋電流聲,聲線沉靜的讓人聽不出什么感情,像是在給他催眠。
“看著他,高潮會來的快一點。”
應黎本來還懵著,聽清內容之后瞪大眼睛,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連發了四條消息。
“不行”
“變態”
“流氓”
“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