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太刺眼了,應黎抬手擋了一下“沒事。”
電梯剛好卡在二樓和三樓中間,還好剛才阻止了青年扒門,不然電梯一運行,真就要目睹攔腰斬了。
救援人員一個個把他們拉上去,酒店經理一個勁地跟他們道歉。
張少陵聽說他們被困在電梯里魂都嚇掉了“怎么樣都沒受傷吧”
“我沒事。”應黎搖了搖頭,看向宋即墨,用眼神詢問他,“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這種病應該看什么心理醫生
“你怎么了”張少陵扭頭,宋即墨面色紅潤,唇邊帶笑,氣色不挺好的嘛。
宋即墨捻了捻指尖殘留的溫度,朝應黎勾唇“手到病除。”
中秋晚會在晚上八點開始,排練的時間很緊,他們草草解決午飯就開始排練。
工作人員正在給他們整理耳麥,應黎沒什么事干,坐在一邊等他們。
沈堯看了他一眼說“你要覺得無聊就出去逛逛,這邊有挺多好玩的地方。”
邊橋從鏡子里看他“來過首都嗎”
應黎搖頭“沒有。”
邊橋回過頭“這兒離首都博物館不遠,還有美術館,這兩個地方你都可以去看看。”
他今天換了一副紅色手套,絲絨玫瑰般的地質地包裹著修長的指節,很漂亮,很亮眼,跟他們今天的表演主題也很搭,調整耳麥的時候特別性感。
“怕迷路。”應黎還是搖頭,“我還是在這兒等你們吧,萬一有什么需要我幫忙呢。”
宋即墨換好衣服出來,揉了把他的發頂“好乖。”
沈堯白眼翻得眼黑都看不見了,又動手動腳的,好不要臉。
他們去彩排的時候,應黎就坐在下面的觀眾席上看。
舞臺裝扮得紅火喜慶,觀眾席上都掛著彩燈,中秋氛圍濃厚,舞臺兩側有很大兩塊轉播屏,方便展示各種機位。
他們排練的時候很認真,
把要表演的兩首歌重新排了一遍編舞走位,
這兩首歌應黎都聽過,是他們新專輯里面的,他們在上面唱的時候應黎還會不自覺跟唱。
休息的間隙里,沈堯還問他“你剛才是不是在跟唱”
應黎以為自己聲音太大了,神色尷尬“你們聽見了”
沈堯笑著說“沒有。”
不過他跟唱的時候還會點腳打節拍,搖頭晃腦的可愛死了。
謝聞時坐在旁邊喝水,身體自然地朝應黎傾斜“小黎哥哥以后打算做什么啊會跟我們一樣賣藝嗎”
賣藝
謝聞時總是那么語出驚人。
他喝了一口水,看見五雙眼睛都盯著他,無辜地問“都看著我干什么,有什么問題嗎”
這么說也沒問題,他們確實是賣藝的,用產出的作品來獲取粉絲喜愛,二者本質上沒有區別。
應黎想了下,認真回答說“我想當老師,或者做一個幕后音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