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宏說“可以,但是觀景臺的風景很好,還是建議你們去。”
宋即墨聞聲看向應黎“你來過”
應黎目光依然停留地圖上,點頭說“嗯,之前跟我室友他們來玩過。”
宋即墨默默回想“和那個姓楊的室友”
稍稍回了回神,應黎說“其他室友也來了。”
大一的時候他們宿舍就把南城周邊的景點都逛了個遍,但自從兩個室友搬出去住之后,他們就沒怎么約過了。
“你們可以按這條路線走,比較節省時間。”
應黎迅速給他們規劃出了一條最短路線,至少能節約一個小時的時間,謝聞時感激不盡。
到了山腳下,三隊人馬就分道揚鑣,李昌宏問應黎他們選擇坐上半程還是下半程。
應黎垂眸思索片刻說“上半程吧,越往山頂走路就越陡。”
說完他又覺得一個人就做了決定不太好,手指摩挲褲縫,小聲問“可以嗎”
祁邪表情依舊冷酷地嗯了一聲,似乎是意識到自己
的語氣太冷了,又補充了一句“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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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黎受傷的那根手指麻麻的。
上半程索道的在半山腰,得爬四十多分鐘,山路很窄,蜿蜒崎嶇,途中不少登山愛好者,偶爾還能遇見一兩個粉絲跟他們合影。
祁邪不說話,應黎也不想找話題,起初他還覺得有點尷尬,但漸漸的他就沒心思想那么多了,爬山真的是項很耗體力的運動。
他的膝蓋很疼,酸脹發麻,每走一步路都在打顫,汗水浸濕了他的發鬢,蜿蜒地流到了下頜沒入雪白的衣領里。
再往上走有一座清涼亭,應黎的氣越喘越急,他很想休息一下,但看祁邪健步如飛,一點都不累的樣子又生生忍住了。
流水聲越來越清晰,一陣涼風拂面而來,他們到清涼亭了。
應黎撐著膝蓋繼續往前走,祁邪就突然停下來,轉過身對他們說“我累了。”
攝影大哥更累,扛著二十多斤的機器陪他們爬山,都快喘成狗了。
應黎水亮的眸子閃了閃“那歇一下”
“嗯。”
他們到清涼亭歇息。
清涼亭建在崖邊上,亭子的背后有一簾瀑布,前兩天下了雨,瀑布水量很大,從高處翻滾之下注入下面的水潭里,激起一圈圈白色浪花,飛濺在幽靜的山林里。
蒸騰的水汽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彩虹,絢爛多彩。
應黎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好漂亮。”
他后背都濕了半截,汗漬明顯,趴在亭子邊上看彩虹,半邊身子沉溺在陽光里,像光幻化成的精靈。
攝像大哥也捕捉到了這美如畫卷的一幕。
山美水美人更美。
食髓知味,祁邪垂眼別開視線。
“我去前面看看。”祁邪起身,又對攝像說,“別跟來了。”
攝像大哥求之不得。
應黎坐在亭子里休息,攝像大哥也沒拍他了,給了他幾個鏡頭之后就拍風景去了,畢竟他們這次的主要任務是宣傳鳳凰山景區。
古樸恢宏的鐘聲響徹整個山林,飛鳥驚掠而起,樹葉沙沙作響。
應黎坐著揉了揉腿,記得前面好像是一座道觀,也不知道待會兒能不能去拜一拜。
沒一會兒祁邪就回來了,休息了五分鐘,兩人才重新動身。
遠遠的,應黎就聞到了道觀特有的香火味,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上面有座道觀,我能去拜拜嗎離坐索道的地方不遠,我自己去就行了。”
這還是應黎今天第一次一口氣跟他說這么多話,祁邪望著他“信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