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微微坐直了身體,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包廂里有點悶,宋即墨伸手解了一顆扣子,一瞬不瞬地盯著應黎的嘴巴看。
估計是剛喝了酒,謝聞時都覺得有點熱了,其實他一直覺得應黎很好看,是那種很典型的東方人長相,不同于沈堯的粗獷豪邁,也不同于祁邪的冷淡疏離,應黎身上有一種很特殊很沉靜的氣質,自然又真誠,他使勁搜索自己貧瘠的詞庫,最后發現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沈堯離他最近,應黎整個人都仿佛散發著梅子酒的甜香,一絲絲的,微妙地挑逗著他的神經“你臉好紅,喝酒上臉”
“好像是。”應黎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有點燙,但沒什么醉意。
視線短暫在他臉上停留幾秒,沈堯收回目光,默默喝了一口酒,叮囑說了“那你慢點喝。”
應黎“好。”
各自悶頭喝酒,沒有觥籌交錯,也沒有勁歌熱舞,跟應黎想象的酒吧夜生活還是有些差距,過了一會兒,他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宋即墨看了看他“想回去了”
應黎搖頭“不是,我隨便問問的。”
“覺得無聊”宋即墨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是不是跟你想的不太一樣”
應黎“有點。”
一旁的謝聞時直接說“好無聊啊”
沈堯沒理他,問應黎“下面有舞池,很熱鬧,去嗎”
宋即墨“你想上明天的新聞”
倒也是,被人拍到了指不定要編排出什么新聞來,沈堯起身“那我看看這兒有什么能玩的東西。”
一般包廂里都會有些助興的道具什么的,他拉開柜子,果然在找到了一個裝骰子的小盒子,問大家“搖骰子會嗎”
謝聞時高高舉了一下手“這個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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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即墨下巴稍微昂了昂,“怎么玩”
沈堯“一般都是比大小。”
宋即墨點頭“可以啊,有輸有贏,也要有懲罰吧。”
“這里還有一個真心話大冒險的冊子。”沈堯翻了一下說,“這樣吧,點數最大的人可以給點數最小的人指定一個真心話或者大冒險怎么樣”
沈堯又問角落里的兩個人“你們倆玩不玩。”
邊橋一如既往地不參與“你們玩就行。”
那你來干什么,話到嘴邊,沈堯又生生憋了回去,問祁邪“隊長來嗎”
忽明忽暗的燈光下,祁邪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那我先來試試,五、五、六,十六點”謝聞時搖了兩下,揭開骰盅一看,聲音興奮,“ohyd我今天運氣爆棚啊”
沈堯不屑一顧“呵,運氣而已,在實力面前不值一提。”
謝聞時不服“你厲害你來。”
應黎捧著杯子靜靜地看著他們,時而莞爾一笑,薄而輕巧的耳朵紅紅的,安靜又招人。
沈堯心下微動,把骰子讓給他“你先來。”
“啊”應黎愣了一下說,“我不會。”
沈堯當然知道應黎不會,連酒吧都沒來過的人怎么會玩骰子,他剛想說教他,可有人比他反應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