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卓緩緩吐出一個煙圈,揶揄道“嘖,山豬吃不了細糠。”
沈堯“你還是省著自己吃吧。”
推開包廂門,應黎規規矩矩坐在沙發上,身形單薄清瘦,旁邊還放著一個書包,像個剛下課的學生,沈堯覺得自己好像在帶壞乖學生,心里竟然有種油然而生的罪惡感。
包廂挺大的,應黎跟謝聞時一起坐在左邊沙發上,兩個人一起看手機,不知道看見了什么,應黎彎了一下眼睛,臉頰兩邊的酒窩就浮起來了。
謝聞時屁顛屁顛跟來也就算了,邊橋一個潔癖也來湊熱鬧,戴著口罩坐在角落里半天也不說話,還有祁邪,跟誰欠了他八百萬一樣,跟他們格格不入,一個個都放不開,玩都玩不起來。
他他到底是做錯了什么要跟他們來酒吧啊。
他滿腔郁悶地走過去,把謝聞時手里的手機奪過來“看什么呢我也看看”
謝聞時伸手去搶“你干嘛”
沈堯手抬高,咧嘴笑了笑“怎么有什么我看不得”
應黎也笑了“在看你們之前錄的節目。”
沈堯看了眼屏幕,正好是那期考驗反應力游戲的節目,他褲子上都是水,緊緊貼在身上,一覽無余,彈幕還開著,全是什么大包、什么茄子,簡直不堪入目。
也不知道應黎看了多少,他蹭的一下臉就紅了,關掉手機,含糊地說“這有什么好看的,可傻了。”
穿著制服的應侍生進來讓他們點單。
沈堯在單子上敲了敲“你們喝什么”
宋即墨滴酒不沾,邊橋酒精過敏,他們倆是肯定不喝酒的,沈堯就直接略過了他們倆,問祁邪“隊長”
“hroig。”標準的英式發音。
沈堯挑了一下眉,還蠻有品味的。
謝聞時“我要一杯genivet。”
沈堯問應黎“你喝過酒嗎”
應黎點了下頭“喝過一次。”
有且僅有一次,還是在高考畢業晚
會的時候,
,
他也跟著瘋,沒想到一杯倒,后面就對酒敬而遠之,今天來也沒打算喝酒。
“試試這個雞尾酒”沈堯指著酒單上的一款酒介紹說,“只有3度,加點果汁就沒什么酒味,也不容易醉,醉了也沒關系,反正明天沒什么事。”
應黎抿了下干澀的嘴唇,被他說服了“那我試試吧。”
點完單,應侍生朝他們微笑“請幾位先生稍等。”
不一會兒,應侍生就將調好的酒送來了。
謝聞時舉起酒杯,湊到應黎面前說“小黎哥哥,咱們倆干一個。”
沈堯橫他一眼,對應黎說“你別跟他干,這就喝急了還是醉人。”
“嗯,我知道。”應黎跟謝聞時碰了一下。
楊梅色的酒液,入口是酸酸甜甜的氣泡感,確實沒什么酒味,但他才喝了一口眼下就開始紅了。
薄薄的欲色從他眼底漫開,很快就爬滿了整個臉頰,像被熱氣薰過似的,白里透紅,晶瑩的酒液浸潤他飽滿的雙唇,顯得更加緋色昳麗。
幾道灼熱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