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是不上臺,這也注定是場不完美的演唱會。
或許是看見他們沒日沒夜地在舞臺上揮灑的汗水,不想讓他們的努力功虧一簣,也不想他們辜負臺下滿懷期待的粉絲,心里那一絲退縮的想法,在看見一雙雙期盼地看著他的眼睛時,就被壓下了。
張少陵指揮著說“快快快,還有十五分鐘,大家該干嘛干嘛去,別聚在這里了。”
人群散開,應黎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身旁多了一把吉他。
他苦惱地嘆了口氣,縮成了小小一團,盯著地面發呆。
他表面看著十分淡定,但其實很緊張很緊張,他上過最大的舞臺也就是去年南大的校慶舞臺,臺下兩萬多名師生,就算丟人,也是家丑不外揚,而今天臺下有四萬多人,除了粉絲之外,還有很多助演嘉賓,說不緊張才是假的。
而且nuber太火了,到時候鏡頭一掃,所有人都知道他來給頂流男團當保姆了,這種被過度曝光的感覺真的很令人窒息。
這樣一想,他又開始后悔了,剛才該跟張少陵商量戴著口罩上臺的。
想著想著,一塊陰影將他罩住了,抬頭一看是宋即墨。
宋即墨垂眸看著他“我跟老張說了,你可以戴口罩上臺,到時候也不會給你太多鏡頭。”
應黎愣了一下“真的嗎”
宋即墨安撫似的揉了揉他
的發頂,語氣溫和“嗯,別勉強自己。”
宋即墨真的好細心,應黎心里又被暖了,他扯出一個淡淡的笑來說“謝謝你了。”
又有些心不在焉地說“我去上個廁所。”
應黎有個奇怪的毛病,只要緊張就會一直想上廁所,而且越緊張,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盡管之前已經跑過一次廁所了,但應黎現在還是去了廁所,急匆匆的,途中有人撞到他了,他也只會麻木地說沒關系。
這里的廁所沒有隔間,只有一排小便坑位,跟普通男廁的構造一樣。
里面沒人,應黎拉開褲子,但過了好久都沒有水聲。
他閉著眼,眉頭緊蹙,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站到他身旁來了。
等到旁邊的水聲響起,應黎還是沒尿出來,他眉頭越皺越緊,額頭上竟然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祁邪看了眼,問他“尿不出來”
應黎過于專注,自動屏蔽了身邊的一切聲音,根本沒意識到旁邊有人。
他很急,但好像越急就越是尿不出來,臉都脹紅了。
下一刻,應黎感覺自己的手被人輕輕握住,一具高大滾燙的軀體緊緊貼上了他的后背,嚴絲合縫,握著他的手,像是把他整個人都抱在了懷里。
應黎渾身緊繃。
祁邪的體溫偏高,手上溫度也高,裹著應黎的手,連帶著應黎也開始升溫了。
應黎呆了半秒,然而還沒等他開始掙扎,低緩磁性的嗓音強勢不容拒絕地鉆進他耳朵里。
“這么大人了,還要人把尿”
祁邪如同霜雪一般冰涼的唇瓣擦過應黎的耳廓,吐出的氣息卻滾燙灼熱。
應黎忽然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