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首歌的故事性很強,聽到最后應黎的眼角都不止不覺掛了一滴淚。
宋即墨皺了皺眉“怎么哭了”
“嗯”應黎忙擦了眼淚,吸了下鼻子,“好聽。”
宋即墨不禁失笑“好聽到哭了”
應黎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宋即墨說“我只是想跟你分享新歌,沒到想把你弄哭了。”
“是我自己太感性了。”應黎是一個很容易共情的人,有時候聽人講個故事都能哭得稀里嘩啦的,對這種愛國情懷的歌更是沒有抵抗,每次聽到這種類型的歌都會熱血沸騰,眼淚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轉。
他的眼尾濕潤,像只沾了露水的白山茶,讓人忍不住想要采下來揉捏把玩,說話時的語氣也帶著哭腔。
原來有人哭起來更漂亮。
宋即墨心尖兒像被羽毛撓了一下,語氣也更加柔和了“這是我們新專輯里的主推歌,你是第一個聽到它的聽眾。”
應黎睜大了眼睛,訝然道“這首歌叫什么名字”
“一夢山河。”宋即墨說,“這是我們第一次嘗試國風音樂,不知道效果怎么樣。”
應黎認真道“前奏的琵琶聲很抓耳,我剛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副歌部分的高音也處理得游刃有余,情緒飽滿,完整度高,這首歌肯定會火的。”
“評價很高啊。”宋即墨挑眉,“差點忘了你也是學音樂的,南大的音樂系在全國都很有名。”
南大的綜合實力在全國都能排到前三,師資力量比一般的音樂學院還要好,培養過不少音樂人才,應黎當時報志愿的時候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毫不猶豫就報了南大。
宋即墨曲起的指節在膝蓋上點了點“你明年就畢業了吧,畢業之后想做什么”
應黎睫毛微顫“還沒想好”
宋即墨笑了“沒關系,慢慢想,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你也是。”應黎也笑了,“謝謝你給我分享這么好聽的歌。”
哭了還跟他道謝,宋即墨覺得他真的很有趣“走了。”
話音剛落,又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應黎去開門。
洗完碗,沈堯本來打算上樓睡覺的,但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兒,之前這個房間住的是梅姨,把他們當半個兒子養,但在這兒住了這么久,他還從來沒到這個房間來過。
一開門沈堯就聞到了熟悉的梔子花香味,他敲門的動作愣在半空中,呼吸瞬間屏住了。
寬大的睡衣把應黎整個人都襯得小了兩歲,他眼角微紅,眼尾帶著濕意,睫毛斂著,眨動時撓得沈堯心里直發癢,不禁讓他想起之前養的一只兔子,又白又溫順,簡直太乖了。
沈堯深吸了一口梔子花香,聲音都不自覺放軟了“你眼睛怎么這么紅哭了”
“是誰啊沈堯嗎”聽見聲音,宋即墨抬腳走了過來。
“宋即墨,你怎么在這兒”沈堯的眉頭擰成了川字,又看了眼應黎紅紅的眼睛,臉黑的嚇人,“他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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