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二十,厘米”應黎愣了下,“什么意思”
負距離啊,我想歪了。
樓上的姐妹你id怎么黃了,我的怎么也黃了。
笑死,我真的不想做秒懂女孩。
感覺有一輛卡車從我臉上碾過去
應黎看見了這條彈幕,感到云里霧里的,下意識問“什么”
20,這么直白的意思還不懂嗎黎黎你也太單純了。
救命,你們這群老色胚不要帶壞黎黎
20有20我不信,除非你給我們看看
彈幕忽然開起了黃色玩笑,應黎就是再單純都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了。
他感到深深的無奈“好了,你們別說了,再說直播間都要被封了。”
所以20是男生我一直以為是女生啊
黎黎的id叫“黎米”,“黎”又與“厘”同音,我磕到了
姐妹什么都磕只會磕到真的
不知道是誰發了這么一條彈幕,應黎看見的那一瞬間,感覺自己被電了一下,直播間的氣氛也驟然曖昧起來。
我一開始就懷疑20喜歡黎黎,每次直播都來的那么準時,就好像一直蹲著,還用這個id,好澀啊。
男上加男我更喜歡了
20你還等什么啊,是男人就趕緊跟黎黎表白,咱們都是證婚人。
20喜歡他怎么可能啊,他們都沒見過面,會有人喜歡一個連長相都不知道的人嗎20是聲控喜歡他的聲音
直播間里哪個不是聲控,不是聲控也不會來聽他直播啊。
他深吸了一口氣,趕走腦子些亂糟糟的想法,解釋說“不過是同音字罷了,你們也聯想得太多了。”
為了防止這個話題繼續擴散下去,他趕緊轉移話題,但觀眾卻不肯輕易翻篇,一直20讓他出來解釋。
但應黎沒有在排行榜上看見他的id,20已經離開直播間了,這是他第一次提前離開,彈幕又開始了新一波調侃,不過主人公已經離場了,也就沒什么意思了,又聊了一會兒應黎就下播了。
退出c站的時候微信忽然提醒有新消息,他打開一看,多了兩條好友申請,是沈堯和宋即墨。
應黎都點了同意。
剛剛通過好友申請,沈堯就發來了消息“還沒睡”
應黎“準備睡了。”
沈堯“嗯,早點睡。”
應黎看了眼時間,都快十二點了,哭笑不得地回復“好,你也是,晚安。”
“晚安。”
第二天,節目組的人一大早就來安裝攝像頭了,光是客廳都安了十幾個機位,確保全方位無死角。
這場直播綜藝來的出乎應黎的預料,他毫無出現在鏡頭里的打算,nuber這么火,他要是被拍進去了,到時候周圍的人肯定都知道他來給明星當保姆了,或多或少都會產生些麻煩事,更何況這還是直播,不能后期把他單獨剪掉。
他找了個口罩戴上,又把頭發梳下來了一些,隱約遮住了眉眼,確保不會有人一眼就把他認出來才走出房間,期間碰見了兩個攝像老師,還以為他也是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有專門的人負責伙食,不需要應黎做早餐。
應黎打開冰箱,拿了幾個雞蛋出來,洗干凈放進鍋里煮。
身后腳步聲響起,祁邪剛跑完步回來,臉和脖子都是紅的,t恤濕了一大片,貼在身上,隱約看得見腹肌輪廓。
應黎回過頭去跟他說“早飯還得等一會兒。”
“嗯。”祁邪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冰水,剛要擰開,就聽見應黎說,“喝常溫的吧,剛跑完步喝冰的對身體不好。”
祁邪握在礦泉水瓶上的指尖微微戰栗,似乎這瓶水真的涼如寒冰,凍得他掌心發麻。
下一刻,那瓶水就被放回了原位,祁邪轉而拿起旁邊的常溫水,擰開,仰頭一口氣喝完了。
應黎重新忙碌起來,有條不紊地洗菜切菜,專注而凝神。
清晨的陽光透過明凈的玻璃窗灑進來,給整間廚房都渡上了一層暖金色,應黎沐浴在陽光里,口罩幾乎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但他不知道僅是他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就足以勾魂攝魄。
他一轉身,祁邪就毫無防備地對上了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璀璨動人,撩撥人心。
他喉結滑動,忽地問應黎“病了”
應黎乍一下沒反應過來,祁邪抬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臉,他才明白過來,搖了搖頭說“沒有,我怕不小心入鏡了。”
昨天他僅僅是跟在nuber后面就引起了粉絲的討論,這個節目開播肯定會有很多人來看,到時候萬一他不小心入境了,怕是會招來不少麻煩,所以他只能盡量降低自己的辨識度,不被人認出來。
祁邪說“今天還不是正式拍攝,不用戴口罩。”
這幾天主要是拍攝一些物料用于宣傳,一周后才是正式直播。
“這樣啊,謝謝你。”應黎把口罩摘了下來,側臉對他笑著,“口罩戴著還挺悶的。”
剛才的那瓶水好像完全沒有安撫祁邪身體里的躁郁,他又拿了一瓶水,冰的,轉身出了廚房。
但沒過一會兒,他又折回來了。
應黎“忘了拿什么東西嗎”
祁邪看著他,聲音帶了點涼意“戴著。”
應黎“嗯”
祁邪“口罩,戴著。”
應黎“開始拍攝了”
祁邪眉頭微微皺著“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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