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頭疼“我什么時候打過她。”
“我手都被你掐紅了”藤谷花奈擼起袖子,把手腕伸到他面前。
膩白的皮膚上,被掐住一圈紅痕。
安室透“”
誰知道她會這么嬌氣安室透理智地咽下了這句話,他深吸一口氣“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
藤谷花奈哼了一聲“手機呢給我一下”
聽故事都聽忘了,她得趕緊給琴酒大哥打個電話
安室透將藤谷強剛剛借給他的手機遞過去,藤谷花奈去接,旁邊卻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行。”
藤谷強單手控制住方向盤,轉過頭,黑色瞳孔倒映出她的臉“不可以,花奈。”
藤谷花奈愣住。
車子被非常嫻熟地停在隱蔽處,黑發青年的聲音冷靜中透出一絲嚴厲“你想要聯系琴酒。”
藤谷花奈蜷了下手指。
藤谷強看著她“你和琴酒的事,我聽萩原他們說了。”
原來是知道了,難怪從剛剛開始,他一句都沒提過琴酒
“等一下什么”安室透詫異地看向藤谷花奈。
在聽完藤谷花奈頂替身份的事情經過后,他只以為她是故意接近琴酒,怎么這話的意思聽起來像是
“琴酒他不會傷害我的。”藤谷花奈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琴酒的事,“這次庫拉索”
“之后的事情都交給我吧,花奈。”
藤谷強打斷了她的話,看著她的眼神,露出些許感傷“你本來就不應該接觸這些危險的事情,現在我回來了,你只要開開心心做回你的花奈就好。”
這是要把身份換回來
的意思,這個是無所謂,但是
藤谷花奈乖巧點頭“我知道了,但是你讓我打個電話”
她話還沒說完,忽然被藤谷強抱住。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剛醒就跑了過來,身上還沾染著些許病房的消毒水味。藤谷花奈感覺到發絲被他輕撫了兩下。
“你失憶了,花奈。一切都只是你在失憶狀態下產生的錯覺,失憶之前你有喜歡的人不是嗎”
黑發青年松開她,摩天輪閃動的光芒將他的眼神映得異常堅定“那個男人,他不是好人。”
藤谷花奈“”
這失憶設定真是解釋不清了
“不是失憶的問題,我現在想起來了再說正因為沒有記憶的干擾,才更能感受到內心最直白的想法不是嗎”
說到一半,藤谷花奈發現不對,眉頭一皺“不對我、我才不喜歡兇的我知道他是壞人,我又沒有要怎么樣,我只是”
藤谷花奈隱約聽到一聲嘆息,然后就感覺手腕一涼,同時響起的還有金屬的清脆碰撞聲。
她垂眸看去,發現竟然是手銬什么鬼
“你干什么”藤谷花奈驚呆了。
藤谷強飛快地將手銬另一頭拷在了車內,熄火、拔鑰匙一氣呵成“這樣我就更不能讓你走了,在事情結束之前,你哪里都不要去。”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要急死“琴酒他早就知道庫拉索的事了,他本來就沒打算傷害我你不讓我告訴他現在的情況,等一下誤傷怎么辦”
“我知道。”藤谷強又嘆了口氣,“看到琴酒從倉庫離開得那么干脆,我就猜到他是有意要放過你了。”
安室透眉頭微皺,果然不是他的錯覺嗎。
看來琴酒與藤谷花奈關系親密的推測確實沒錯但說實話,安室透還是有些為她的天真無奈。
“但那是在你身份沒問題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