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谷花奈心頭一跳,在身后悄悄捏緊了手指。
就在她思考到底是該說“不好意思我失憶還沒好”,還是“對不起我真不記得我有個哥”的時候,忽然感覺到發頂傳來溫熱的觸感。
藤谷花奈一愣,抬眼看他。
“放心,萩原和諸伏他們都告訴我了。”藤谷強揉了揉她的頭發,“看你的反應,應該不是完全不記得我吧”
藤谷花奈點頭“記憶里有你,但是”
“那就行了。”
黑發青年笑起來“我就知道花奈忘記萩原那個狗東西,都不會忘記我的。”
藤谷花奈“”
安室透“”
安室透一言難盡,該說真不愧是兄妹嗎
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藤谷強的車就停在倉庫附近的隱蔽處。
走過去的途中,安室透聽著他們“小熊貓臉可真好捏”、“屁屁也很q彈”的對話,以及“小屁股和臉蛋子究竟哪個更q彈”的爭論,眉心突突直跳。
坐上車。
藤谷強開門見山地問“公安要將庫拉索帶去哪”
后座的安室透抬起頭,在后視鏡中眸色沉沉地與黑發青年對視片刻,開口道“東都水族館。”
“坐穩了。”藤谷強隨手掏出手機丟給他,然后一腳踩下油門。
安室透在審訊之前,身上的通訊工具和槍全都被搜走了,這時也沒推辭,拿起手機就給手下風見打電話。
后座響起安室透壓低的通話聲。
現在,藤谷花奈已經切回花奈大號,她欲言又止地看了駕駛座的人好幾眼。
還沒等她想好從哪里開始問,藤谷強就笑了笑,主動說道“花奈還記得多少”
藤谷花奈想了想,說我記得小時候和宮野夫婦在長野縣生活的時候,你還戴著呼吸機躺在床上。”
“這個你竟然還記得。”藤谷強嘴角下拉,“那個時候我身體弱下不了床,你總跑去小樹林玩就是那段時間認識的諸伏景光。”
“那宮野夫婦究竟和我們是什么關系”藤谷花奈終于問出積壓在心頭的疑問。
藤谷強眼神閃了閃“這個其實就連原來的你也不知道呢。”
藤谷花奈“”
我去這難道是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嗎
“在我十八歲那年,他們告訴了我這件事的真相。”藤谷強低低地嘆了一口氣,“你身體出現的副作用也不大,我只想讓你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就沒有告訴你。”
啥呀這么神神秘秘的能有多大事啊
藤谷花奈“怎么,難道他們還能殺了我們全家啊”
藤谷強“”
藤谷強神情微妙地看了她一眼。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震驚“臥槽你這是什么眼神不會還真的是吧”
藤谷強一言難盡地說“女孩子不要說臟話。”
藤谷花奈“憑什么你們男孩子就可以說,女孩子就不可以說”
“我不說臟話。”
“等一下,這不是重點。”藤谷強閉了閉眼,“你還真的是一點都沒變,總是一不小心就會被你把節奏帶跑事情倒也沒有那么狗血。”
“當年組織研究所發生爆炸,宮野夫婦從里面逃出來時,躲進一家旅館,結果組織的人為了滅口,直接將整座旅館炸毀。”
藤谷強頓了頓,說“因為爆炸和大火,死了很多人,包括我們的父母而我們,是宮野夫婦在那場爆炸中救下的。”
藤谷花奈“”
難怪剛剛他表情那么奇怪我嘞個去,這設定也太特么狗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