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了凹陷的拳印。
傷到了獄主。
還是重傷。
然而,源時已經是個死人,這些傷害對他來說根本毫無意義。
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又抬起來頭,源時憐憫地對著面色灰白身軀已經逐漸虛化的典將軍搖了搖頭“你消失了,沒人能保護他了。”
典將軍一字一頓道那就帶你一起死。5”
眼見著典將軍又要開啟血戰宛城與源時血戰,楚硯周身的精神力變得狂暴。
被他戴在脖頸上的黑色吊墜觸及到能量,以及一滴鮮血,微微一顫。
一個金色的手掌按在了典將軍的身上,強行打斷了血戰宛城的開啟。
爽朗的聲音響起,金色的人影對著神農大帝禮貌道“勞煩大帝為典將軍恢復。”
而后,金色人影攔在源極的面前,聲音變得嚴厲“抱歉,我家的孩子,我來保護。”
望著金色的背影,楚硯無聲地張了張口。
人影沒有回頭,卻似乎已經知道了楚硯所想。
青年面容的男人身側手指有些緊張的抖了下,不敢去看楚硯此刻的神情,更不敢回頭,只是放緩了聲音“這里交給我,小硯你和小舟先合力將那名無頭異種擊殺,”
“老爹。”
青年男人微微一怔,而后又露出了恍然的神色,看來,在另一個世界,懦弱的、自私的他沒有告訴小硯他們真實的關系。
也對,不然也不用留下自己一道分魂,在合適的時候告訴小硯一切真相。
伏羲大帝適時上前對著楚硯溫聲道“小硯,先與你小師兄將戰場清理了吧。”
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楚硯咬著舌尖,用疼痛強制讓大腦冷靜下來,又看了眼男人的身影,咬牙轉身奔向閔行舟“好。”
現在不是交流的時刻,他明白的,所以,即便有很多話想和老爹說,楚硯還是選擇了最該做的事。
伏羲大帝站在楚狂的身邊。
楚狂轉頭對著伏羲大帝提了下唇角“還請大帝繼續幫助那兩個孩子。”
“你自己可以”
“應該可以。”
“好。”
源時看著新出現的楚狂,眉頭緊蹙,有些不確定道“你到底”源時不確定面前忽然出現的兩眼人類到底是何等存在。
非人非能量體,準確來說,源時竟然從楚狂的身上感受到幾分和自己類似的情況。
然而,楚狂明顯并沒有被任何人控制。
這般想著,源時眸光驟然綻放出不一般的明亮,對面的人類可以,那他自己是不是也
楚狂抬手打斷了源時的思緒“我要出手了。”他們不是朋友而是敵人,不久前源時還傷害了他的孩子與他們人族的英靈,該要付出代價。
死過一次,那就請再去死一次。
閔行舟望著楚狂的背影,同樣鳳眸微睜,一瞬的分神險些被智傷到,好在楚硯
及時趕到。
“小硯,那是”
“老爹。”楚硯這會已經強制冷靜下來“小師兄,先專心戰斗,之后再說。”
閔行舟也深吸口氣“我明白了。”
倒是任山海在見到楚狂身影的瞬間,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些許“他來了”
任山海之前并不知曉楚狂的情況,此戰,楚狂不出現任山海會擔心楚狂的狀態,卻不會懷疑楚狂的立場。
他堅信著,楚狂如果不來一定有他的理由。
而如今楚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