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圈瞳紋,則是曾經隱藏自己特殊,獄主們都擁有的另一層偽裝紋瞳。
放射狀的瞳紋閃爍,智每一次揮鞭都閃爍著細密的電光竟然是同樣特殊的雷電之力。
和智交手的楚硯等人也感受到了一股熟悉,鞭子與雷電,讓他們不由得聯想到了他們第一個對戰并且戰勝的百夫長。
也是個女異種,也擁有雷電規則,也使用長鞭。
就連鞭法的路數,似乎都與面前的智有些許的相似。
雷電在周身圍繞,閃爍的雷霆成了智的手,智的腳,帶著智與她身下的輪椅旋轉騰挪。
又是雷霆一鞭抽出,鞭上的雷電與典韋手中的長刀發出刺耳的摩擦,被典將軍以刀劈開,落到地面之上,將地面燒灼,還在不停跳動,帶出一個個暗色的焦黑。
智冷聲道“我的另一個名字叫做錫安。”正是因為錫耶娜和某一個時期的她很像,才讓她多了幾分親近,將其帶在身邊親自教
導,楚硯他們也是在那時候,就和她隔空有了第一次接觸,或許這就是宿命,是兩個世界大氣運之人必然的交鋒
“滋滋滋滋”銀色的閃光跳動,智展現出她的實力后,楚硯他們也不再吝嗇,全部英靈列陣。
技能的光華不斷閃爍,英靈與召喚師們輪番上陣。
周遭的火勢更大了,智和楚硯他們全部都注意到,在火勢徹底將整座城池燒毀前,除非兩方分出勝負,不然,他們都會拖著對方同歸于盡。
人類已經犧牲了無數戰士,這場作戰計劃無論是從付出上,還是從之后的戰略意義上來看,都必須成功,后退一步也是打成平手,絕對不能輸。
而焰火丶連環也病得更嚴重了,除了楚硯他們之前殺死的異種兵,智帶進城的一千人,已經在焰火丶連環和飛僵的努力下,所剩無幾。
這會兒,無頭蒼蠅終于找到了紗窗的縫隙,一頭撞了過來。
三方的混戰。
焰火丶連環一拳揮出,第二肉盾飛僵雙臂交叉上前抵擋,承接大統領的全力一擊,終究有些勉強,飛僵倒飛而出,雙臂凹陷,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又一瘸一拐地將自己從城墻上扣下后,返回了戰場。
緊接著焰火丶連環跳起,雙腳并攏,腳下帶著巨大的破空之聲側飛對著智的攻擊而去。
紫銀鞭盤成一個蛇形擋在智的身前,即便有雷電之力加持,逼退了焰火丶連環,智的輪椅陷入地下并在地面石板上拖曳出長長的溝壑。
楚硯他們沒有理會焰火丶連環,只被動防守從來沒有主動攻擊對方,他們的目標一直明確。
對于楚硯他們來說,雖然要承受焰火丶連環和智同時的攻擊,但反過來,智也要同時應對他們和焰火丶連環的拳腳。
似乎倒也公平。
然而智和楚硯他們內心都清楚,如果這樣拖下去,最后失敗的肯定是智,智的身上帶著詛咒,雖然能夠被暫時壓制,但是隨著時間的增長,雙腿與手腕上,一刻不停息地傳來釘錐般的痛苦,痛苦還是次要的,這讓她的力量正在以飛快的速度進行流失。
謝沉逸和傅禮同時出劍,智被迫后退,長鞭上的雷光已經比一開始變得暗淡。
而身后她也感受到了圍攏上來的火海,熱浪灼痛著她的皮膚,對面的年輕人類同樣皮膚被火浪灼燒的發紅發燙,大滴大滴的汗珠滾落。
但他們的眼神是那般的明亮,好像有十足的信心,能夠將她耗死,而在火海吞沒她的剎那,他們能夠在付出一定的代價后從容而退。
她這邊
從屏障降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血界和大軍卻都沒來,用一個詞形容現在的她或許很合適窮途末路。
繼續戰斗,力量越來越衰弱的智被楚硯他們逼退著一步步向后,而此刻,只有幾人戰斗的些許之地,因為戰斗的余波抑制了火勢的蔓延。
智這一退,裙擺直接燃起了火星。
再看焰火丶連環,則已經放棄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