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抬起頭看向天空,天空似乎都是陰暗的,垂下頭看向河面,河面上泛起漣漪,有水珠滴落,奇怪的是天上并沒有下雨。
有水流順著縫隙流進了他們的心中。
副統領們再也回不來了。
他們在等待,等待比他們還要難受千倍、萬倍的火烈首領從那座營帳中走出,然后帶著他們為副統領們報仇。
是的,他們已經明白,副統領們說謊了,說好不騙他們的副統領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食言。
他們回不來了。
他們即便再不愿意相信,也被迫明白了這個事實,而他們的統領,依舊不愿意走出。
門再次被敲響,火燃的身形出現,火烈更加喑啞、仿佛被砂紙狠狠摩擦過的聲音響起“燃叔,你出去吧,食物放下,我會吃的。
再給我最后一天的時間,我會振作起來的,胡弟他們的犧牲不能白費,我也不能繼續頹廢下去,浪費胡弟他們的心血。”
沉默片刻,火燃點了點頭,將餐盤放到了一旁,只是卻沒有立刻離開。
火烈察覺到什么“燃叔”
“藏來人了。”
“他們來人做什么
他們還敢來人”
黑暗的房間中,火烈周身化為實質的猩紅怒火成了唯一的光源,感受到房間內的暴虐,火燃連忙開口“不知道他們來做什么,那名百夫長還沒有進入營地,就已經被水刺他們憤怒的殺掉了”
頓了頓,火燃才小心翼翼地道“小烈,你別怪水刺他們,換作是我,我也會殺掉他們的。”
“換作是我,我也會直接殺了他們,這次就算了,只是再有下次,讓他們下手輕點,把人留口氣帶到我的面前。”
“小烈,你”火燃的聲音急急響起,說到一半又沒有繼續。
火烈卻笑了,唇角夸張地揚起,眼中卻帶著無盡的森寒與殺意“燃叔,不管這些人來是要說什么,下戰貼也好拉攏也罷,我都要和他們死磕到底。
我要為了胡弟報仇,同時也是為了我們自己,嘗過了當人的滋味,讓我再回去當狗,那不如殺了我”
“留一口氣,不過是我想親自解決對方的性命,第一個,第二個,直到,將藏的人全部殺掉或者他們將我殺死”
火燃悄悄松了口氣,重重點頭“小烈,燃叔支持你,燃叔如今也是個千夫長,這一次,我也能上戰場,為了胡吔他們報仇,為了自己而戰”
智接到派出的談判官還沒有進入火烈的勢力范圍內,就被他的手下直接殺死,也不由得沉默了半晌。
該說什么呢無姓人粗魯,他們三眼人粗魯沒有不斬來使的習慣
好吧,他們的種族很多時候的確不拘小節。
手邊的筆記上記錄下一行字,加強基礎素質教育,不需要溫文爾雅,至少,別再像未開化的猴子一般野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