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齊聲的應答。
隨著時間流逝,界門上的陣法的光亮越來越微弱,如今已經沒有了異種,楚硯他們也不再隱藏身份,莉莉絲從空間紐中取出了望遠鏡,看向了遠方。
“距離差不多了。”
“焰火丶連環再多給陣法補充些能量,下面的陣法也要觸發最后的彩蛋了。”
楚硯對著伙伴們道“走吧,功成身退,選擇權已經交給火烈,接下來就看他的抉擇,咱們也該回到屬于咱們的陣營了。”
“走嘍,終于可以回家啦。”周巖率先騎在了扶翼的馬背上,做出了個沖刺的手勢。
“回家,回家”林少俠也跟著打ca。
水蛟騰云,小伙伴們撐著蛟龍,借著月色的隱蔽從相反的方向快速遠離主城。
有的異種跟著大部隊快速跑動的同時忍不住回頭最后看了眼主城,驚鴻一瞥到青色的身影,是錯覺嗎
應該是錯覺。
下一個他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因為
沖天的火光與爆炸聲中,大地顫動,就連已經離開很遠的隊伍們都跟著腳下一個踉蹌,所有人不約而同回首望著映亮了月色的主城。
最高處,原先能一覽無余的城主府化為了一片廢墟。
陣法在焰火丶連環自己的力量下充能,又將融合后更大的力道返回給了焰火丶連環,加之早早被楚硯他們埋在界門和通道附近的上千斤純晶。
直接將五層通往下幾層的通道全部炸毀,在能量的沖擊下,焰火丶連環瘋狂地后撤,身后是塌陷的通道與沖天的火光,焰火丶連環的眼中帶著驚懼,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力量竟是那般的強大,可笑的是,現在,與這樣的力量死亡賽跑的同樣是他自己。
數日后,火燃拉開緊閉的營帳,將食物端到了屋子中,對著黑暗中坐在榻邊的人輕聲道“小烈,吃些東西吧,不然你的身體受不住。”
“幾天了。”火烈喑啞的聲音響起。
火燃知道火烈問道是什么,沉默片刻,才低低回答道“五天了。”
“哦,胡弟他們該回來了吧,等到他們回來,我和他們一起吃,他們或許傷的很重,燃叔出去再幫我確認一遍,所有的醫者全部待命,療傷的藥草也都準備好。
一定會像上次一樣,很快受傷輕的圖寬就會回來,然后我再帶著醫者和其他人去接胡弟還有其他的弟妹。”
火燃的二眸中閃過不忍,最終,他還是走到一旁,拉開了遮擋著窗戶的獸皮簾布,轉頭,和同樣二目赤紅的火烈六目相對,火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小烈,別再這樣下去了,我們都知道,那幾個孩子,他們不會再回來了。
你是首領,大家都在等著你振作起來,然后,帶著所有人一起為咱們的副統領們報仇雪恨。”
“血債血償、以殺止殺。”火燃一字一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