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兩個傳令兵來到了界門處,拿出了他們來回同行的特批令牌,又遞給看門的統領一塊拳頭大的純晶,早就習慣了兩人來往的統領,直接打開界門,放人同行。
而很快,兩人離開的消息就傳到了智的耳中。
白日里的交談,她故意表現出了懷疑,就是用來釣魚,現在魚兒上鉤,證明她的猜測沒有問題,卻同時讓智感到了一股無力與郁悶。
她不明白,自己的同族為何會背叛,為何會倒戈向兩眼人類,即便兩眼人類花言巧語,但也不該這么快,這么讓人毫無防備。
“去叫焰火丶連環過來,讓他去六層探明情況,將功補過”智的眼中閃著冷光,準備不足的情況下,她
自然不會親身前往第六層,而焰火丶連環犯了錯,犯錯就要受到懲罰。
第六層,在兩個急匆匆的無姓異種找到楚硯他們,并且將事情緊急稟告的時候,楚硯他們對視一眼,要離開了。
警報在主城的上空拉響,之前,在按照規劃進行各個城池建設的時候,楚硯他們就已經有意將主城內的大部分人員遷移出去。
而剩下的少部分城民以及守衛們,也都進行過不止一次危機演練。
同樣,楚硯就已經偷偷請諸葛先生夜觀天象進行過推測,知道他們離開的時間就在附近,所以,火烈也“巧合”地前往其他大城視察,安撫新來的異種和士兵。
天時地利人和,離開就在今晚。
在警報聲響起后不久,火燃匆匆找到了楚硯幾人。
不等火燃開口,林少俠就拉著兩個歸來的異種,言簡意賅地將情況和火燃說明。
“所以說,智大人,不,智她親自來到五層,已經懷疑并試探起咱們的情況了,不久之后,她手下的大統領甚至她自己就會帶兵下來這就瞞不住了嗎”
不用楚硯他們回答,火燃就喃喃自語道“是了,如果是智的話,被天海偏愛的眷顧者,能瞞這么久,多享受這幾個月的好生活,已經是我們的運氣,不能再奢求太多。”
“燃叔,警報響起,城民們那邊”
“我來之前已經確認過,城民們已經按照之前演習的那般,有序撤離。”
火燃抬起手腕看了眼,上面赫然是一塊手表,顯然火燃已經學會了手表的分鐘計時法,流利道“半個小時時間,就能全部從暗道撤離到安全區域,然后繼續向著外部撤離。”
說著,火燃拉著楚硯幾人的手,催促道“軍隊已經在水刺他們的安排下整隊,咱們也跟著一起撤離,去和小烈匯合。”
誰知,楚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在火燃焦急的目光中,輕聲道“的確要撤離,沒有火烈大哥在,的確無法開戰,因為根本沒有勝算。”
“燃叔,你們先帶著大家撤離,我們幾個殿后。”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想到什么,火燃的面色猛地變化。
“看來燃叔也已經想到了,上面,應該是故意讓兩個兄弟回來打草驚蛇的,上面肯定已經派高等戰力過來查看情況了。”
“想要所有城民和大軍安全撤出,需要有人來拖延時間。”火燃喃喃道。
兩個將消息帶回來的無姓人此刻已經面色蒼白“是我們”
“不怪你們。”楚硯輕聲安撫“就算你們不回來,咱們這邊的情況暴露也是遲早的事,相反,你們將消息帶了回來,咱們提前做好準備,也能避免無謂的犧牲。”
火燃的手輕顫著,卻還是道“胡吔,圖寬,你們幾個帶著大軍離開,我帶著一部分人留下為你們殿后。”火燃目光從恐懼到決然,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不,燃叔您是火烈大哥唯一的親人,我答應過大哥要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