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鏡中的世界,還有另一個自己活著。
真實得讓人毛骨悚然,然而還不等生靈們生出恐懼的念頭。
鏡中畫面一轉,映照出了無垠的海面,倒映在上面明亮的月影和套娃一般的花影,以及水面上樣躺著的一個擁有詭異瞳紋的異種。
鏡面再次一閃,化為一片純白,明明還是那般剔透,然而無論是地面上的場景,還是剛剛出現的異種景象全都不見,白茫茫一片。
下一瞬,鏡面連同其中倒影的景象一同破碎,嘩啦啦,菱形的碎片紛紛揚揚從高空墜落。
有生物驚叫著想要逃離,有生物受到蠱惑一般伸出手掌。
然而,等他們回過神來時卻發現,鏡片就如同其中倒映的景物一般都是假的,掉下來的鏡片穿過了他們的身軀,深入泥土,混入河流,而后徹底消失不見。
無論是藍星還是異界,同時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但是所有生靈又都明白,不一樣了,因為,伴隨著一名獄主的誕生,另一名執掌了異界、同時給藍星帶來毀滅性災變的獄主隕落。
第六獄主源幻殤
一時竟激起千層浪,作為首位隕落的獄主,伴隨著源幻的死亡,兩界震動。
看著上空的異象,智也明白了戰殺死的是六幻,但智卻一點都沒有感到開心。
死掉的老東西排位越高,他們就越是危險。
這時候,比起人類與人類過來的通道,更重要的很明顯是處理之后的爛攤子。
即便遲鈍如同流沙丶荒此刻也明白,怕是過了不久,上頭的老東西們就會對他們發動真正的剿滅戰。
跳腳的小狼崽可以暫時放任,但若是跳得太高,在他們有
了真正威脅老狼的實力前,那些個老東西們肯定選擇咬死他們。
面前的人類,他能殺死,但看著一個個已經開始和他拼命,不死不休架勢的兩眼人,饒是流沙丶荒也不由得一陣氣悶。
能殺死又如何
怕是一個個老的、少的會在臨死前選擇用最慘烈的方式來重創他。
如果真的受了重傷,不說在之后老東西們發動的戰爭中保護錫妹子,就連他自己可能都有危險。
饒是自負的荒此刻也不得不承認對手的難纏,然而心里想著,流沙丶荒卻沒有選擇立刻撤退,他在等智的決定。
“走”定定看了眼人類,智心有不甘,卻也快速下了決定,暫時不能在這邊浪費時間,她要回去先確定情況,部署好一切。
至于這群人類和通道的秘密,還有之前跑掉的那幾個小朋友”,回過頭來再派兵來解決也不遲,在她的地盤上,外來的人類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也因為突如其來的事情,被影響了心神的智并未注意到,就在她決定離開的時候,心頭劃過了什么,太快來不及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