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渾身插滿箭矢依舊不肯讓開身后營地的將軍;有醉酒舞劍、吟誦著“我輩豈是蓬蒿人”的詩人;有千里奔襲剿滅異族的英雄;有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滿頭華發的宰相;有班師回朝來不及再看一眼皇城的帝王;有手持長劍,于萬里長城俯視眺望領土的始皇
這些有著楚硯熟悉英靈的書頁畫面線條更加明細、顏色更加明亮,然而這些明亮的書頁,混在無數暗色、還未被點亮的書頁中,猶滄海一粟,只占萬一。
暗色書頁上,有舉起火把滿面淚痕的中年人;有托舉神石飛天修補的女子;有抗洪止水卻過家門不入頭戴蓑笠于雨中遠行的背影;
有替父從軍,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將軍;有登高望遠,指畫山河、醉里挑燈看劍的詩人;有懷抱美人,烏江自刎,無言面對江東父老的西楚霸王;
有手持閃爍雷錘的戰士身披雷霆與人戰斗;有心情好的時候,天上就陽光明媚、晴空萬里,憤怒時,天空就會烏云密布、電閃雷鳴的奧林匹克之王;也有王者衣冠,身著黃色的綢衣,膚色紺青,面如滿月,躺在一條千頭蛇身上的印度三相神;
成千上萬的書頁從海中涌起,化作無數金色流光,又化為金色之雨重歸海洋。
站在海岸線上的三人面容被這一汪金色映亮,楚硯的瞳孔輕顫著,眼中滿是震撼,神農與伏羲同樣面容肅穆。
伏羲喃喃道“這片海洋中匯聚的竟是我人類延續至今,無數的歷史與文明,是過去,同樣也是未來。”
直至最后一絲流光墜入海洋,規則海重歸平靜,楚硯才轉而看向神農,躬身一禮,彎腰深深一拜。
“還請一位前輩教我該如何做”
伏羲看向了地皇神農,地皇輕嘆一聲,抬手扶起了楚硯,溫聲道
“不是我不愿幫你,只是我所知也僅限于此,如何真正引動這片海洋,請出其中沉睡的所有意志與英靈,天、地、人,我與棲皇只能引導。
怕是只有人皇燧人才真正知曉,如何為我人族再次引燃希望之火。”
就在這時,地皇之前引動的另一道延伸入規則空間深處的金色虛線在一瞬的繃緊后,忽然潰散。
伏羲的面容上閃過了一絲擔憂“人皇他”
地皇無聲搖搖頭“人皇此前一直在沉睡之中,此番看來也并未有蘇醒的跡象。”
神農抬手感受著再次泛起波瀾,似乎想要沖刷向他們這邊的海水,快速道
“規則海已經開始排斥,看來想要喚醒人皇,還要
小硯你之后嘗試,不過怕是依舊要費一番波折,另外,從你的記憶中知曉,小硯你在延續歷史,冥冥之中,我有種預感,這對于人皇的蘇醒有幫助。
人皇燃火,也是經過不懈的努力,一遍不成也不要氣餒。”
楚硯連忙保證“地皇放心,一次兩次,三次四次,我不會放棄。”
神農滿意點頭,伏羲也對著楚硯露出一個溫和淺笑,最后說道“相信你自己,也相信人皇,相信希望。”
隨著楚硯從召喚室走出,閔行舟、司南國還有傅大伯第一時間圍了上來,只是面容上卻帶著擔憂和焦急,看樣子,要是楚硯再不出來,他們都準備創門了。
“小硯,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