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一時也陷入了抉擇,那時,他已經偷到了圣石,且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決定,超過一個月,尋道宗便能用羅盤確定補天石的位置。
最后,楚狂還是決定進行一場豪賭,既然最終的結局都是毀滅的話,那么早幾十年,和晚幾十年又有什么差別,如果成功了,還能有一絲勝算。
最后的一個月,是楚狂與家人、朋友默默告別的時間,此去可能是永別,因為穿越時空聞所未聞,很可能沒有抵達平行世界的錨點,就在混沌之中泯滅,對于時空亂流來說,人類的軀殼太過渺小。
楚狂本來已經準備將兩個孩子都托付給自己的老師。
就在告別前的最后五天,房間之中,伏羲進行最后一次占卜,誰知,占卜的途中,嬰兒床上熟睡的小楚硯忽然睜開了眼睛,見到楚狂和伏羲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咯咯笑了起來。
楚狂知道伏羲的占卜不能被人打擾,而為了屏蔽天機,他的手中還拿著補天石,為了不讓小楚硯繼續發出聲音,下意識將拳頭大的補天石放到了嬰兒床上,試圖用亮晶晶的寶石吸引小孩子的目光。
小楚硯的確被吸引了,并伸出了小手。
就在小楚硯的小手碰上補天石的剎那,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一條新的命運線出現。
以伏羲與女媧的關系,他能推測出女媧補天石就是尋道宗圣石,同樣,也能借用一絲力量引動圣石的力量。
之后五天,楚狂開始進行最后的布置,拜訪因傷退役,值得信任的老朋友,為之后他收養“楚硯”做下伏筆,小行舟那邊自然去楚狂最信任的老師那里。
其他種種布置在銀行的保險柜里為二十年后的楚硯留下一個盒子,將其中一把鑰匙用秘密途徑交給好友無塵。
最后一天,楚狂回到了房子中,小行舟已經去了奶奶那里,可以放心,最后就是小楚硯。
伏羲的面前,女媧石已經被分割、熔煉成了兩部分,一部分被伏羲重新收起,將會作為穿越時空的錨點。
另一部分,則重新落到了床上,安靜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看著世界的小楚硯身旁。
隨著伏羲豎瞳金光閃爍,逐漸變化,最后竟是形成了一個與小楚硯別無二致的軀殼
區別在于,一人睜著雙眼,另一人則安靜閉目,像是在沉睡。
伏羲看向了楚狂,楚狂臉上閃過糾結與痛苦,最后卻還是化為了一抹堅定。
楚硯的食指被刺破,楚狂用手顫抖著將楚硯的食指按在了石刻小人的額心,隨著血跡深入,一陣靈光閃過,圣石所化的小楚硯同樣睜開了雙眼,兩個小嬰兒躺在一起,真正的毫無差別。
一開始圣石版小嬰兒還有些呆滯,隨著伏羲打出數個封印手訣,淡光落下,他“活”了。
楚狂將真正的小楚硯抱起,將臉
埋在小嬰兒的肩膀上,清朗的聲音中還是帶上了一絲顫抖
“對不起,小硯,對不起,我答應媽媽要好好照顧你的,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我沒有辦法,如果我不去做,那么,千千萬萬個同樣幸福的小家也會破碎。
爸爸不是英雄,爸爸也不求小硯的原諒,爸爸只希望,不要恨其他人,一切都是爸爸的決定,小硯要恨就恨我吧。”
圣石軀殼眨了下眼睛,雖然被強行啟智,但它本身不具備自己的思想,是伏羲受到了后世科技的啟發,以玄妙手段制造出的一道程序。
本身的奇異讓它“記錄”
下了一切,也知道了自己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