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出手鎮殺異種,是因為他們膽敢侵犯朕的領土,朕不曾收復山河,你又怎知,不是朕不想而是不能,身為遺跡之主,遺跡所在,便是朕之所在,你們很清楚,朕不能離開太遠。”
“不能離開,是不能離開太久,以陛下和遺跡之中兵傭的實力,即便不收復所有河山,卻也能占據大片領土,但您卻沒有這么做,還了庇護,您的心里,人類不是敵人,是不肖子孫實力太弱,給您丟臉了。”
“抬起頭說話。”隨著楚硯聽話抬頭,嬴政又問了一遍“真不怕朕”
“老祖宗或許嚴厲,卻不會真的傷害他的百姓,我不怕您,該怕您的是異種。”楚硯這次回答了自己的理由。
隨著楚硯抬頭,終于看到了始皇帝的面目,不是歷史課本上刻畫的矮胖老者,而是如同史書上記載的那般,一米九還要高出些的身高,楚硯一米八的個頭在對方面前也要低上一頭。
一身低調的玄色龍袍在對方的身上沉穩大氣,腰間一柄“秦王劍”,劍長一米六,和普通女孩子身高差不多的長劍,卻毫不違和,與對方一身的氣度相得益彰。
流蘇之后,楚硯看了一眼就禮貌地將視線再次下移,沒有真的直視帝王威嚴。
不過一眼,也讓楚硯看清了對方的模樣,狹長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與薄唇,臉形和五官都立體而鋒銳,不愧是最最英俊瀟灑、帥氣的老祖宗。
尤其是,現下英靈的形態是祖龍最佳的青年時期,那雙狹長眼眸中的黑瞳明亮如星辰。
不過,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不是老祖宗的
顏值,
,
也源于他自身的霸氣與自信。
然而,雖然祖龍威嚴,這股氣勢沉重讓人不敢直視,卻出乎意料地并不尖銳。
沉穩威嚴,卻不暴虐逼人。
來此之前,楚硯也設想過政哥的許多形象,或威嚴、或霸氣、或憤怒于人類的遺忘,或傲嬌的不愿相見。
但真正見到老祖宗才能明白,一切的詞匯都不能加在對方的身上無法用準確的詞匯來形容,但確實當之無愧的千古一帝。
而他令人臣服的,是他獨特又讓人不由自主想要追隨的人格魅力。
嬴政也能感覺到,楚硯從進入仙宮為止,一言一行都并無謊言的痕跡,否則,在楚硯剛生起欺瞞他念頭的時候,他雖然不會動怒傷人,卻也會直接將人投出,自然也不會浪費這么多口舌和人交流。
或許也是太久沒有溝通了吧,加之楚硯這個“不肖子孫”,目前還足夠坦誠,有些趣味,并且知道一切他本不該知道的東西,嬴政就算沒打算繼續之后過多和人類方接觸,這會卻也不介意與楚硯多聊兩句。
轉身重新回到龍椅之上坐下,嬴政再次提問“據朕所知,災變初期,歷史的確因為戰亂而缺失,朕想知道,這些詳細的資料,你又是如何而得知,你可愿告知朕”
“之前說過會對陛下坦誠,楚硯不敢欺瞞,其實,這些資料的確不是來源于藍星,而是另一個和藍星相同又不同的世界。”
“另一個世界”莫說是嬴政,就連扶蘇和蒙恬都被楚硯的話勾引起興趣,耳朵動了動,等待他的下文。
“對,正是另一個平行世界,那里沒有戰火,沒有異種,雖然大國之間不斷博弈,但人民安居,有著先輩們熱血換來的和平。”
緊接著,楚硯就將地球、老爹以及自己穿越的事實,全盤托出。
隨著楚硯的話,半晌,嬴政才感嘆道“竟還有這般緣由,可惜不能見到那樣的后世,你不錯,楚狂他不錯。”
能得到一聲不錯的稱贊,目前看來,至少楚硯的“坦白從寬”讓始皇帝對他的初始印象并不算太糟。
結果還不等楚硯舒一口氣,嬴政便話音一轉“你的來意朕已知曉,你能對朕坦誠,朕也不會透露你的秘密,至于其他,就不必提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