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龍吟,萬物寂靜,剎那,楚硯對上了一雙金黃的豎瞳,仿佛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在這一眼之下被看透。
一旁的扶蘇對著豎瞳的主人躬身一禮,對著楚硯低聲解釋“此乃我大秦龍脈所化金龍。”也是始皇技能召喚的伴生祖龍。
就在這時,巍峨仙宮深處傳來一道沉穩低沉的聲音,并不嚴厲,似乎還帶著一絲饒有興味的笑意“別鬧,回來。”
“昂”金龍又發出了一聲龍吟,云海翻滾,下一瞬,金龍龐大的身軀便奔向了深處的宮殿內。
隨著金龍的離開,時間重新開始流動,扶蘇關切道“沒想到龍脈在外游玩,沒有嚇到召喚師吧”
楚硯搖了搖頭“能得見龍脈,是我的榮幸,剛剛的聲音應當就是始皇陛下吧。”
“沒錯,正是父皇。”扶蘇的話音剛落,剛剛那道聲音便再次響起,出乎意料的同樣并不嚴厲“扶蘇,帶客人進來吧。”
“諾。”
一路前行,楚硯也隱隱發現了不對。
整個仙宮之內,實在是太過冷清,不是沒有其他生物的聲音,蚊蟲,鳥鳴都有,唯獨沒有人聲,也沒有來往宮人的身影。
饒是楚硯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卻也沒有想到,當他在扶蘇的帶領下,進入大殿之內,拜見始皇帝的時候,就連大殿之內也是這般的清冷與孤獨。
沒錯,就是孤獨。
除了龍椅上,一身玄色龍袍的青年始皇外,就只有一位身著黑衣的大臣站在臣子位,正是之前眾人見過的大將蒙恬。
除此之外,其他秦朝的武將、文臣乃至宦官,皆沒有出現。
殿內此刻只有四人,楚硯自己的一個人類,英靈則除了始皇、蒙恬外,就只剩下了傳旨的扶蘇。
“父皇,兒臣已將召喚師帶到。”
說著扶蘇側身讓出了身后的楚硯,雖然心中百味陳雜,但楚硯還是第一時刻向始皇大禮參拜
“楚硯,參見始皇帝,皇帝陛下,萬年無極。”
“萬年無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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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聲音不大,卻落入到了場中另外二人的耳中,始皇帝的語氣并非嘲諷,也并非憤怒,只是帶著淡淡的哀傷,陳述著一個事實。
然而,越是這般才越讓殿內的二人心中一痛。
扶蘇羞愧地垂下頭顱,他說他犯了大錯,便是辜負了父王的信任,每每想起,都愧對父皇,愧對大秦。
只是再愧對,扶蘇和蒙恬兩人還是掙扎著醒來,因為他們很清楚父皇的性格。
滅六國,是為了一統,讓百姓明白何為真的家國,結束亂世與戰火,卻不斷遭逢背叛與刺殺。
即便這般父王從未殺過任何一個忠臣,心胸寬廣能容四海,然而,讓他信任的趙高和器重的李斯卻在父皇離去后,偽造傳位詔書,為了私欲假立新王,更是讓父皇的遺軀遭受那般久久不能入土的屈辱。
后更是讓父皇一生的心血厲二世而亡。
最是賢明偉大的千古一帝,德兼二皇功蓋五帝,卻被后世貼上暴君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