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是用人類語說的,又考慮到聽不懂人語的異種,第二遍、第三遍霍去病用的是異種語。
雖然他因為說得不熟練而聽起來有些別扭,但那張揚的傲氣從他的聲音中迸發而出,什么是挑釁這就是挑釁什么是張狂,這就是張狂
在你全層搜捕我的時候,我不僅潛入了主城之中,還敢當著你的面出現,打上城主府,斬殺看門狗,破你門楣。
即便異種人沒有那么多的文化與講究,此刻也感受到了屈辱,當即神色一變,三目圓瞪“好膽找死”
城主直接被勾起了怒火,兩眼人居然打上了家門,好,很好,非常好,真以為他長風丶宿卜不會殺人
城主周身風力涌動,下一瞬,身影便在眾人的面前消失化為了遠處一個黑點,只是還不等楚硯他們松口氣,長風丶宿卜想起身后還有剛才發現的一隊沒有審問完的巡邏兵。
只是他此刻并沒有時間審問他們,眼睛一轉,長風丶宿卜手中凝聚一柄風刀,剛想回去把小兵滅口,只留下一個隊長抓著他一起去查看情況,殺完兩眼人再審問。
好在就在長風丶宿卜心中升起殺機之時,他正好看到了同樣聽到動靜,急匆匆要趕去查看的巡邏隊。
雖然一行氣喘吁吁的巡邏隊趕來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長風丶宿卜還是覺得這些人太慢,不過現在也不是追究的時候,直接將人叫住
“那幾個衛兵先交給你們,看好,要活的,等我回來。”
暫時解決了楚硯幾人的安置問題,望著漸漸燃燒起來的火光,長風丶宿卜眸中閃過一抹暗芒,身體下蹲,腳下用力,下一瞬以他下腳板為中心,地板蛛網般裂開。
長
風丶宿卜竟然一跳直接躍上了房頂,與他擦肩而過的風流成為他的翅膀。
長風丶宿卜在房頂上快速穿梭,踩在無形的微風屏障之上,而被踩踏的地方,每一處都會在他離開后的幾秒內,產生清脆的爆裂聲,隨著他身影的離去,屋頂轟然炸裂,碎屑紛飛。
而就在霍去病的聲音響徹城主府上方的時候,另一邊前往城主府資源儲備處的張薊和周巖兩人也是臉色一凝。
不好,霍小將軍這張底牌暴露,學弟們那絕對遇到了突發情況
張薊壓低聲音快速道“只怕霍小將軍一人無法應對,學弟他們此刻可能遇到了危險,咱們這邊也要盡可能的整出大動靜來替幫兩邊分散些壓力。”
周巖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抹決絕,對著張薊說“分頭行動,學弟和霍將軍的動靜不小,這樣下去,對面營地里的駐兵也要被驚動,如果讓他們反應過來將城主府圍住,咱們會被直接困死。
我去駐兵營帳弄點動靜,讓那邊也跟著騷亂起來,自顧不暇,還能分散注意,這里就交給你了,兄弟一定要把他們的前線供給全部毀掉。”
眼見著周巖已經大步向外走去,張薊抬手想要攔下“駐兵那邊更加危險,你留下,我去。”
誰知周巖卻似乎預料到了張薊的動作,靈活閃避,邊向外跑邊語速飛快地說
“扶翼更適合這種行動,遇到危險我直接騎著扶翼逃跑,放心吧,咱們到時候約定地點匯合。”
楚硯幾人還不知道張薊和周巖的各自行動,只是此刻,他們也找不到離去的時機,眼見著巡邏隊的十幾個人將他們圍在了中央,新來的守衛隊長不知道城主要這幾個生面孔有什么用,但是城主說要看著,要活著,那他們就將人圍起來,是保護也是監視。
楚硯幾人也不著痕跡地靠攏一處,林少俠用眼神詢問,怎么辦現在動手嗎
傅禮微微搖了下頭,現在不能動手,幾人合力,突圍沒有問題,但這是在城主府內,只要弄出些動靜來,就會引來更多異種人,那時候才是真正無法脫身。
巡邏隊長則在確保自己完成城主的任務后,從幾人的穿著上掃過,不解道“你們也是巡邏隊我怎么沒見過你們”
傅禮眼神閃了閃,搶占先機地開口“大人交給了我們特殊的任務,沒見過很正常,這次回來,也是找到了兩眼人的蹤跡,要向城主大人稟告,只是還不等我匯報完追查到的所有信息,兩眼人居然便來到城主府外挑釁。”
“原來如此。”巡邏隊長恍然地點點頭,怪不得大人要活的,這幾人原來是來匯報情報的,隊長心中微微有些嫉妒,都是同行他們卻能被城主看重執行特殊任務,而是不像他只能在巡邏隊當個小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