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海不能出事,閔行舟之后還想從對方口中得到更多、更全面的消息。
金三順沒有閔行舟那般實力,別說是護著呂海了,就是他自己沒人護著,在正面承受了老校長沒有任何壓制的精神力沖擊后,也捂著胸口,后退數步,舌尖感到了一片腥甜。
一瞬的爆發后,老校長身上的氣勢逐漸收斂,只是剛才因為她的威壓,此刻整個危險區,現在都安靜的過分。
危險區里這些變異動植物,之所以沒有被人類強者全部斬殺,一是因為變異動植物即便除去了一波,靠近戰場與裂縫,經受異界能量的沖刷,過不了多久就會產生新的一波,不如留一些頭部的霸主讓他們進行自治管轄。
二也是因為危險區位于前線戰場和安全區域中央,作為緩沖地帶,如果前線真的被攻破,那么危險區也能為后方安全區人類的撤離,拖延一些時間。
危險區中進化出簡單神志的幾個高級妖獸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剛才還囂張的它們,在老校長的強勢威壓下感受到了恐懼,此刻整個危險區中不管是霸主還是普通的妖獸都靜靜地蟄伏,就連一絲蟲鳴都沒有。
野獸們尚能裝鴕鳥,金三順這會兒卻根本沒有藏身之地,銀發老者用一雙滄桑而又平靜的雙眸看向了金三順。
老校長只平靜地說了四個字,卻讓金三順額頭冒出了冷汗“你也姓金。”
雖然老人不如方才那般周身
散發著不可捉摸的氣息,
也沒有直接說要打要殺,
甚至就連一雙眼眸中,都平靜得似乎沒有一絲怒火。
但越是平靜的湖面,其下可能醞釀著更加洶涌的波濤,金三順不敢隱瞞,苦笑道
“對,我姓金,是金麒麟同父異母的哥哥。”
金三順無法否認和金麒麟的血緣關系,卻還是抱著一絲希望解釋道
“前輩,我以精神海發誓,如果說了一句假話,那么,讓我精神力炸裂,不得好死。
我和楚老弟的關系一直不錯,我們之前做了好幾次愉快的交易,即便有的合作沒有達成,我也從來沒想過逼迫、甚至暗中對楚老弟下手。
金麒麟他做的蠢事,完全是他一人自作主張,和碩鼠聯盟沒有任何關系,碩鼠絕對不可能針對人類的強者,更不可能為了一己私欲就扼殺天驕”
“楚老弟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也很痛心,只是我相信,楚老弟一定能渡過難關,平安歸來。
對于這件事的處理,作為碩鼠的管事,我保證會給您一個交代,還請您給我們一些時間。”
短暫的沉默,即便和不少強者打過交道,金三順此刻的心中也不免忐忑,他不怕老校長殺他,甚至暗暗期盼著,如果老校長現在沒忍住殺他泄憤,那么,之后和會長對上時,會長也能稍微掌握一些優勢,不至于太過被動。
只是老校長這么多年來風風雨雨下來,即便心中在憤怒、焦急,在恨那愚蠢狹隘的金麒麟,也依舊保持著最后的冷靜。
冤有頭債有主,她不會殺金三順,只是楚硯是她的孫子,她也不會讓楚硯就這么被人欺負了,她還活著一天,她就是那孩子的靠山
老校長沒有對金三順動手,只因為金三順還不夠格,最后,老校長用異常平靜、淡漠地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