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在任務的面子上,小干部對十夫長那高高在上、讓人生厭的態度咬咬牙也就忍了,現在,能不能在軍部手里保住命都不知道,誰還有心情去伺候十夫長。
直接甩開十夫長的手,小干部冷冷道“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走漏的風聲,至于遲到和責罰,呵呵,前提是能活下來。
一會打起來,我可沒時間護著你,憑你這點狗屁的實力只能祝你好運嘍”
小干部說的是異種語,十夫長自然聽懂了,立刻憤怒地質問小干部“兩眼雜種,你什么意思”
小干部眼神危險地瞇了瞇,冷笑“一個十夫長,到了前線照樣是炮灰,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警告你說話前先過過腦子,不然我現在就弄死你,到時候直接將鍋推到軍部頭上,死無對證。”
聽到小干部的話,看到小干部眼中的惡意,十夫長又羞又怒又有些自己不愿意承認的恐懼,三眼中神情陰晴不定,終究沒敢繼續招惹小干部。
當然也是因為他沒有時間招惹了,片刻的功夫,辦公樓和面前空地上的牧羊人們,被幾輛軍卡團團包圍。
親自帶隊的陸中尉站在車頂上,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楚硯等人所在的高樓頂端,又很快收回。
軍部和牧羊人的關系,沒好到見面寒暄的地步,陸中尉直接抬手做出了進攻的手勢,軍卡上跳下的五十名戰士,二話不說召喚出了北府軍,結成戰隊沖殺向牧羊人。
陸中尉身后也站著一位北府軍軍官模樣的英靈,在北府軍將士和其他牧羊人廝殺在一起時,軍官英靈也動了,他的對手是小干部召喚出的英靈,一只皮膚浮腫身上帶著濃濃水汽的水鬼。
小干部冷笑著道“久仰北府軍大名,然而英靈再強,終究是肉體凡胎,居然敢直接迎戰我的鬼靈,這位中尉未免太自信了一些。”
陸征面色不變,用一種冷漠的語氣陳述事實“死在我手里的鬼,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小干部臉色變了變,他知道陸中尉或許沒有開玩笑,心里更加沒底,只能一邊嘴上放著狠話,讓水鬼釋放技能迎戰,一邊眼神不斷掃視四周,尋找逃跑的機會。
至于什么任務,什么手下,干他什么事,這種時候能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水鬼的頭發瘋長如同水草一般搖曳著,卻遠比水草結實堅韌,延長攻擊向北府軍軍官,北府軍軍官手中大刀反射寒光,上面凝聚煞氣,是軍官生前死后斬殺的亡魂所凝聚,在水鬼的尖叫聲中,如同鋼絲般的頭發被大刀輕易斬斷。
被斬飛的斷發像是鋼針般釘入巖體之中,發出砰砰砰的聲響。
就在軍官和鬼發纏斗時,水鬼腳下凝聚水影,悄無聲息中從后面靠近北府軍軍官,一只浮腫的大手從水影深處,襲向軍官后心
百夫長級別的打斗一開始就很激烈,四人在天臺上觀看的十分認真,林少俠忍不住驚嘆道
“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軍部主導的軍團戰,一上來就開打,刺激,還有陸中尉,居然這么厲害。”
傅禮順著林少俠的話開口“戰場上,異種可不會跟咱們交流,軍部的戰士們奔波在前線,戰事緊急時,甚至幾天幾夜都無法休息,真正的戰斗,服從命令,抄刀子上就完事了。”
林少俠吐槽道“所以老傅你剛入學那會,才開口閉口都是戰斗。”
傅禮“現在也是。”
林少俠“”自黑可還行
下方,陸征和小干部都是百夫長級別的戰力,當然不止擁有一個英靈,在經歷過一開始的實力試探后,兩人又分別召喚出了第二個英靈,戰斗再次升級。
陸征的第二個英靈,同樣是一名北府軍的軍官,區別只在于,他手中的武器從大刀變成了流星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