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可以把那靠枕直接拿走,但是他沒有,只在外面說“這真的沒什么,這有什么呢我什么沒見過”
茶梨在那猶如洞穴的縫隙里羞憤欲死,道“不一樣這怎么能一樣”
“是有點不一樣,”郁柏道,“但你這樣也很可愛。”
茶梨說“你簡直是變態。”
外面的郁柏不說話了。
“”茶梨又覺得自己說得有點過分,慢慢從靠枕后探出來,看郁柏是什么表情,發現郁柏只是側身坐在那里等他出來,表情也沒有生氣。
茶梨道“我不是說你真的是變態,但是剛才那個過程真的很變態。”
郁柏道“哦,那我道歉,我太變態了。”
茶梨從洞穴里爬出來,站在郁柏旁邊,控訴道“你對我這樣的形態,也能有反應嗎你自己覺得你正常嗎”
如果這是在諾亞城里,郁柏已經整個面紅耳赤,現實中倒還好,只是看出有點不好意思。
他老實地承認道“有一點。你的樣子真的很生動,我完全能想象出來真正的你是什么樣子。”
茶梨“”
郁柏在沙發上慢慢躺下,他的臉就在茶梨面前,并且還露出點微笑。
茶梨心想我這么丟臉,你怎么還笑得出來他在郁柏鼻梁上狠狠踢了兩下,但這顯然毫無傷害力。
郁柏實際上的感覺是有點癢,他伸出一根手指,把茶梨按倒在自己眼前,茶梨被他手指按著肚皮,說“放開我,不然我就生氣了。”
郁柏又笑著放開他,他起來后,揪著郁柏的睫毛扯了扯,郁柏忙求饒說“疼,太疼了。”
他覺得郁柏是胡說,但也不大舍得真把郁柏長長的睫毛給扯掉幾根,松開了手,想了想,跑到郁柏的領口邊,探險家一樣,朝里面看了看。
郁柏“”
茶梨順著郁柏的領口爬了進去郁柏一時間臉色古怪。
茶梨在郁柏胸口聽了聽他的心跳,繼續朝下爬。又過了會兒,郁柏手忙腳亂地把他抓了出來,放在眼前,按著他坐下,說“不可以。”
茶梨被迫坐下,不滿道“只許你欺負我嗎”
“”郁柏一陣正經地說,“我怕你會被淋濕。”
茶梨“”
他在郁柏面前躺了下來,悻悻地說“你等著吧,等我變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揍你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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