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花走到了他的面前,虔誠許愿的表情說“有甲方爸爸約廣告,你可千萬要記著我啊,畫連載是廢柴,畫廣告我是王牌”
“”郁柏道,“有廣告肯定找你。”
“這是什么”七花看到桌上鋪了許多已被郁柏按輪廓剪好的食物飲料水果,還有兩身很好看的小衣服茶梨衣服破了,郁柏就給他打印出了新衣服。
七花莫名其妙道“你在干什么啊”
郁柏“”
七花又看到了茶幾邊上躺著一個紙片美男,漫畫家看世界的角度是特別的,七雖然沒明白這里面的奧秘,但理所當然能看出“他”是非常漂亮的一個紙片人。
“”七花也聽說過老大不直的傳聞,詭異地看向郁柏,說,“你有空還是談個戀愛吧。”
郁柏“”
七花走后,郁柏去把門反鎖上,茶梨在茶幾邊坐了起來,擦汗道“好險啊,我剛才控制不住,差點就要眨眼了。”
郁柏也捏了把汗,
真被看出來什么,
這沒辦法解釋,
穿漫和反穿漫這么離奇的事,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茶梨道“我們還是回家吧。”
“還是在這里過夜吧,”郁柏道,“這里有通宵工作的漫畫家作伴,監控也多,比在家里安全。”
穿漫機構的背景復雜,如果那劉組長想要對他們下手,在生活區里比在公共寫字樓要方便得多。有加料奶茶的前車之鑒,只要郁柏注意別吃外面送來的奇怪東西,在得到劉組長的答復之前,就還是留在漫畫工作室更有安全保障。
工作室有淋浴間,郁柏打算去沖了個澡,在沙發上對付過今晚。
紙片人茶梨不需要洗澡,但是衣服有點破損,郁柏剛才已經給他打印出了兩身q版新衣服,按照他日常的喜好搜到的休閑風格。
郁柏說“你換上試試合不合適,不合適我再調整下尺寸。”
茶梨不太好意思在他面前換衣服,但又覺得自己現在這形態,都算是跨物種了,屬實也沒必要害羞,就坐在沙發上開始換衣服。
郁柏“”
紙片人的裸體是非常漫畫的風格,簡直通體反光,就連膝蓋關節都有著粉色的光暈。
茶梨拿起新衣服,正在看正反,被郁柏伸出的指尖,戳了一下胸口。
茶梨被戳得一愣,臉上迅速泛起紅暈,頗為惱火地瞪著郁柏,道“干什么”
“”郁柏突發奇想道,“你這樣,還會有那種反應嗎”
茶梨警告說“關你什么事,我是紙片人,你不要亂來”
郁柏說“你不想試試嗎這么難得的體驗。”
茶梨“”
十分鐘后,紙片人茶梨鉆在靠枕和靠背之間的縫隙里,不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