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梨不明白,道“為什么她這不是來幫詹星的忙嗎”
“她是個”郁柏想了想措辭,說,“很強勢的阿姨,很早就做電商,做得很成功,公司已經上市了,大概是很習慣控場,不給別人說話的機會。詹星平時不怎么說話,但對上他媽媽,態度也變得很尖銳,她責怪詹星不體諒她工作辛苦,從小就不省心,不好好學文化課,非要學畫畫,詹星就譏諷她,說她雙標,她的新小孩也是學藝術的,沒什么天賦,彈琴像是彈棉花,但她就很支持,找名師一對一上課,給那孩子最好的一切。”
茶梨“”
郁柏覺得背后說詹星媽媽的壞話不太好,別人的家事,自己也并不是全盤了解,換了種委婉的說辭道“這阿姨在自己也不成熟的時候生下了詹星,當上了媽媽。緣分這東西,不合時宜的時候發生,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錯誤,母子緣分也不例外,也會變成孽緣。”
“你你和你媽媽也是這樣嗎”茶梨早就想關心他家里的事,穿漫又穿回來,不知是否郁柏也會重新思考和家人的關心,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現在他趁機問了出來。
“不是,我媽從不跟我吵架。”郁柏道,“她把我騙去同性戀治療所,要強行矯正我的性取向,我跑回了家,她看我治不好了,把我東西收拾裝好,放在家門口,換了門鎖,讓我有多遠滾多遠。”
茶梨“”
郁柏道“這次回來我也打聽了下,他倆不知道去哪兒抱養了一個小男孩,對外說是我未婚生了孩子,他們當孫子養。”
茶梨牽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
郁柏淡淡道“這也不錯,各過各的吧,都有光明的未來。”
“有點可怕。”茶梨認知中的三次元又黑化了,他想了想,說,“我媽媽和你們的媽媽都不一樣,她對我其實是很溫柔的,只是她有了新家庭,帶我一起生活很不方便,我爸爸也是,他對我一直都很和氣,他們兩個對我都還不錯,從來沒有打罵過我,也從來沒有要求我必須要做什么,只是都不想要我而已。”
“”郁柏感覺這簡直更無解,也無法評價自己這對在漫畫里都沒出過場的岳父母。
他揉了揉茶梨的腦袋,茶梨很想念這感覺,還下意識用自己的頭發又蹭了蹭他的手。
兩個人同時心想,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啊
好想回到諾亞城去親親抱抱舉高高。
到公墓外停車場,他倆郁悶地上了郁柏的小破車,準備到漫畫工作室去,通過對漫畫的研判,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
茶梨系了安全帶,想起一事,說“我搭檔的前妻也是個很成功的女企業家,搭檔說過他前妻非常厲害,在家里說一不二,大到買房買車,小到搭檔想穿什么顏色的襪子,都要聽他前妻的安排,她還經常怪我弟不懂事,不知道體諒她賺錢有多辛苦”
兩人同時安靜。
茶梨和署長太太相處一般,但漫畫里有人和她相處愉快,并自然地把她視作“奶奶”。
茶梨的父母和氣卻淡漠,但漫畫里有人有與詹星一樣強硬的母親,當父親因故缺位后還由署長充當了“祖父”的陪伴角色。
難道“詹星”才是詹星
茶梨和郁柏看向對方,在彼此眼中都看到震驚,明白此時所想是同一件事。
“可如果是這樣,”茶梨茫然道,“為什么有超能力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