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開車,茶梨則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在此之前,他幾乎沒有想過高中生才是漫畫家這種可能。
因為被他視作弟弟的高中生,無論如何看起來,都是一個小傻子,年紀很小,性格也有著被搭檔寵壞的小小古怪,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難以把這小孩和構建出諾亞城的漫畫家聯系在一起。
但是一旦開始接受“詹星”即詹星的想法,就會發現,他們兩個的共通點,簡直數不勝數。
漫畫家詹星倒退回十五歲的年紀,擁有親人,無憂無慮地讀書,父親失蹤后還有“爺爺”和“奶奶”在給與他愛和陪伴。這好像才是漫畫家重新開始后,最想要擁有的生活。
“假如我弟弟才是漫畫家,”等待紅燈的時候,茶梨對郁柏提出了疑問,“可為什么漫畫里陪著他的只有爸爸而沒有媽媽他不想要一個健全的家庭嗎”
郁柏猜測說“人很難想象出自己沒見過的東西,他對健全的家庭是什么模樣,很可能沒有概念。”
茶梨道“那為什么有爸爸,沒有媽媽他對父母應該都很失望吧。”
郁柏道“是,但他和他媽媽的矛盾明顯無法調和他提過他爸爸,對見面很少的父親,他還保留著一點期待。”
“”茶梨點了點頭,有點懂了。
他的搭檔,也即是漫畫里的詹警官,是一個非常可靠的成熟男性形象。這大約寄托了漫畫家對于“父親”這一形象的想象。
茶梨說“其實我搭檔有時候也像個男媽媽。”
來到三次元之前,他把搭檔從研究所送回了家,交回到高中生詹星面前。
高中生與父親終于團聚,抱住爸爸嚎啕大哭一場,而后就掛在他爸爸身上不肯再下來,生怕一錯身,爸爸又不見了。就連詹警官要去洗手間,他也要跟著一起去。
高大的詹警官背著一米六多的大兒子走來走去,像一對親子考拉,溫馨之中還透著一點滑稽的喜感。
郁柏帶著茶梨來到了漫畫工作室里,正值午間,少數需要坐班的同事也都出去吃飯了,漫畫家們要到下午乃至晚上才會來工作,是以辦公區沒有什么人,免去了被人認出“詹星”的麻煩。
兩人到了郁柏的辦公室里,郁柏把門反鎖,百葉簾放下,茶梨才放心地摘去了偽裝。
郁柏翻出了和七花討論彼方之舟劇本的筆記,他回來后就已經把后續的劇本框架整理了出來。
漫畫家詹星對當時還是他助理的七花透露過,諾亞城在彼方之舟里,是緊張劇情中的緩沖地帶,進入彼方之舟的主角男大學生,經歷幾個驚險刺激的副本后,會在諾亞城中得到短暫的休憩,屆時會打一個風險度極低的小boss,可以說,諾亞城是在彼方之舟無限冒險途中,難得的一個避風港。
“也是漫畫家為自己建造的安全屋。”茶梨道,他已經更加傾向于相信,高中生“詹星”即漫畫家詹星,推測說,“他是不是在構想這個漫畫
的時候,已經有了想要穿漫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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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者徐徐圖之提醒您最全的茶梨你在說什么盡在,域名
“這機構一定有很多秘密。”茶梨在三維世界里不是警官,沒有調查執法的權力,難免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