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道“不會,諾亞城氣候很舒服。你都有鼻音了,快過來,我這邊很暖和。”
他也已困得睜不開眼睛,掀開半邊被子,茶梨猶豫了下,還是過去了,剛一躺進郁柏的被窩里,馬上就舒服了很多,長舒了一口氣。
郁柏把被子掖好,道“睡吧。”
連日來的身體疲憊,持續高強度的頭腦風暴,兩人很快便都睡著了。
雨下了一夜。
次日天亮,隔音不好,樓道里有人吵鬧,茶梨醒了,鼻塞也好了,太好了,沒有生病。
他發現郁柏沒有在身旁,洗手間里有吹風機聲。
起床下地,他到窗邊看了看,雨還沒停,小了些。他又走到洗手間門口,看到郁柏裹著件浴袍,正面無表情地拿著吹風機,用熱風在吹干內褲。
“怎么現在洗”茶梨道,“這里這么潮濕,很難干的。”
郁柏沒有答話,看了他一眼,臉上浮起兩團可疑的紅色。
茶梨“”
茶梨“”
他明白了,當即發出了無情的嘲笑。
“”郁柏等他笑完,才發起回擊,道,“我也很想知道,你夢到了什么平均十幾分鐘抓我一次。”
還能是抓什么茶梨否認道“不可能,不要冤枉我,我怎么不記得”
郁柏動了動嘴唇,想說些冒犯性質的話,沒能說出來,還是很難為情,最后道“那就當我做夢吧。”
過了會兒,郁柏吹干了他的內褲,換好衣服,才從洗手間里出去。
茶梨筆直地坐在自己那張床邊,一副冥思苦想的認真模樣。
郁柏道“在想怎么接近假嵐君的嗎”
“不是,”茶梨鄭重地說道,“我仔細想了想,你沒冤枉我,我有點模糊的身體記憶。”
郁柏裝作大方,說“沒關系,原諒你了。”
茶梨回答他剛才的問題“我夢到了搭檔的兒子逃學,我到處找棍子要狠狠揍他,夢里找了好幾根,都覺得不夠粗。”
郁柏毫無準備中受到了尊嚴攻擊,瞬間掉血10000點,滿腦子都是茶梨最后那三個字。
心態崩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最后在夢里還是找到了。”茶梨說著有點不好意思,真誠地贊美道,“你條件很不錯嘛。”
郁柏緩緩深呼吸,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