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對此倒不是很在乎,離開三次元穿進二次元,又離開二次元穿進二次元里的二次元,對他來說區別并沒有太大,總歸都不是自己熟悉的世界。不過諾亞城比起這里來,還是要可愛很多。
“總裁能毫不猶豫打開次元之門,送我們進來,”郁柏道,“以前他一定嘗試過,否則他不會那么篤定能成功把我們和那車違禁品一起吸入次元之門里。他既要滅口,還要毀尸滅跡,如果不能成功把我們和證據一起送進來,我們逃脫了,他最大的秘密就保不住了,那他的麻煩會更大。所以我認為,他肯定有過成功打開次元之門、送誰進來的經驗。”
茶梨悚然道“你是說,在我們之前,他已經害過別人了”
郁柏卻道“不,根據他的所作所為,他很可能是嵐君這個紙片人的狂
熱粉絲,
,
他會讓別人來嗎他一定會自己進來。”
茶梨“搞不懂他們宅男想什么。”
郁柏道“別管他們的心理,既然他現在在諾亞城,說明他不但能打開門送人進來,也有能出去的辦法。別人不知道,他一定知道。”
茶梨道“那我們還不打電話問問他是什么辦法。”
郁柏“”
茶梨吐槽了那么一句,抓狂道“這怎么辦我本來只以為是手機信號不好,原來根本就是次元壁的阻隔,這電話不可能打得通啊現在我們和外面失聯了,身邊全是漫畫里的人,他們怎么可能知道離開漫畫的辦法如果總裁不放我們出去,我們很可能一輩子都回不去了”
郁柏提醒道“你別忘了,漫畫里還有外面的人,不是只有我們。”
茶梨知道他說的是誰,道“假嵐君真老板。可他會知道怎么出去嗎”
郁柏道“他不一定知道,但是你想,真正的嵐君,盡管已經去了諾亞城生活,他會完全不關注他自己的世界了嗎他能放下他的父母親人”
茶梨說“你就放下了啊,說不定嵐君的父母也不愛他,不要他。”
“”郁柏黑線道,“要這樣扎我心嗎”
茶梨忙笑起來,伸手在郁柏胸膛上做了順氣的動作,哄他道“你接著說,接著說。”
郁柏道“他對我贊揚過我哥郁松對諾亞城的改革政策,我當時以為那只是禮貌性的夸幾句,現在結合他實際上的政治家身份,他一定很羨慕郁松,能在一個可以施展拳腳的地方,推行他也想推行的利民政策。這樣一個人,離開了奈落,也不會真正放得下,他無法再干預,但他應該會很想知道,他的世界將交到什么人手里,迎來怎樣的明天。”
茶梨也想起來了,道“你的意思是,他會關注漫畫特別是市長競選的結果”
“沒錯,如果我們把競選搞砸,或者把奈落搞得更糟糕,”郁柏露出狡猾的微笑,說,“我那個熱愛薩克斯的朋友一定無法忍受。”
茶梨仔細想了想,對郁柏的邏輯分析能力嘆為觀止,道“你每天在我面前裝聽話德牧,我都快忘了你有多么詭計多端。”
“聽話德牧是我,詭計多端也是我。”郁柏這一番下來,腦細胞死了不少,老實說也覺得累了,道,“睡覺,明天再接著想具體怎么做。”
兩人分睡了兩張床,窗外雨還下個不停。
茶梨翻來覆去睡不著,思索著如今的境況,擔憂能不能離開,能不能回去,又覺得不太舒服,裹緊了被子,總覺得四處透風。
“冷嗎”郁柏聽他呼吸都哆哆嗦嗦,道,“要不要過來一起睡”
茶梨聲音打著戰,道“可、可以嗎我真的好冷。”
諾亞城四季如春,更很少下雨,他很久沒被淋濕過,晚上雖洗了熱水澡,現在卻好像有點要感冒的意思。
“穿漫還會生病嗎”茶梨道,“
我是不是水土不服了你從三維世界到諾亞城后,會水土不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