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的人也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混進來看監控的茶梨,用了一模一樣的手段。
郁柏看茶梨警官的目光漸漸變得不一樣了,警官好像并非整天在“玩”。
或者說,
dquordquo,
很認真地做著警察工作。
“那又是怎么確定是違禁品”郁柏道,“你又混進了那家生物科技公司嗎”
茶梨道“想來著,沒能混進去,那家公司防守好嚴密,一家企業,安保級別比警署都高。”
郁柏吐槽道“你們警署哪有什么安保,哪天被偷家一點都不奇怪。”
“實習警員”茶梨嚴正警告道,“是我們警署,你現在也算是警署的一員。”
郁柏道“好的,長官。”
茶梨接著道“我沒能混進去,但是我運用一些辦法,找到了愿意和警方合作的線人。”
線人是那家生物科技公司的高管之一。
茶梨沒有別的線索了,用了笨辦法,坐在公司門口,挨個翻進出員工的信息面板,最終翻到了最合適的線人,對方是位五十歲的大叔,富有正義感的好人。
更重要的是,高管的實時狀態正因為總裁從事非法活動而感到不安。
是位知情人
茶梨尾隨他,到無人處,憑借個人魅力和正義的光芒成功發展了高管大叔做自己的線人。
“線人告訴我,”茶梨抱起手臂,道,“這家公司的總裁,利用公司的特殊資質,通過公司的物流渠道,已經兩次很成功地從外面把違禁品運進了諾亞城,就是我說的那種違禁品,名叫的違禁品。”
郁柏道“明白。運進來以后,他們怎么販售”
茶梨道“應該還沒有找到銷售路子,線人說海關暴露那次,把他們總裁搞成了驚弓之鳥,馬上把所有違禁品都藏了起來,幾個月里都再沒有動靜,也沒人知道他把東西藏去了哪里。直到上個月,線人才又了一次新線索給我,說總裁和那個酒吧老板在談生意,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和酒吧有什么生意好談很奇怪,對不對”
郁柏點頭道“酒吧和夜店魚龍混雜,很容易成為那種東西的銷散點。”
茶梨后知后覺想起來問了“你們那里也有這種東西嗎也是違禁品嗎諾亞城外的很多地方,這玩意是合法的,對年輕人毒害很嚴重呢。”
郁柏嚴肅道“當然是違禁品,我們那里打擊它的力度,地表最強。”
“那很好。”茶梨對此表示滿意,說,“你們三次元終于也有點正面事跡了。”
這是真正的大案,是要去緝毒啊
郁柏的英雄情結都被燃起來了,問道“任務是什么去跟蹤這酒吧老板嗎我還沒有跟蹤過誰,你要好好教我了。”
茶梨道“不,晚上,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郁柏道。
“”茶梨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語氣有點酸酸地說道,“一個你們男同性戀會很喜歡的地方。”
郁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