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檔是個廣交朋友的男人,在海關有個做稽查員的朋友,年齡相仿,沒事一起喝酒吃飯。
有天稽查員請搭檔去家里吃飯,搭檔看茶梨無事可做,叫了他一起去,茶梨認識那稽查員,還看過他信息面板,確認是個好人,技能是“超會做飯”,茶梨很想吃吃看,就跟著搭檔一起去蹭飯了。
不過茶梨不能這樣告訴郁柏,而是說“他們兩個人肯定是要喝酒的,我準備去幫我搭檔做代駕,就一起去了。”
郁柏隱隱不爽,說“你對你搭檔真不錯。”
茶梨聽出來了,謙虛道“那肯定沒有你對你的執事們好。”
郁柏“”
茶梨道“不要打岔,還聽不聽了”
“聽。”郁柏道,“讓我先解釋了,我對那幾位執事從來沒有什么非分之想。”
茶梨一秒豎起耳朵,道“真的假的他們長得都美若天仙,還會拉手風琴和小提琴呢。”
茶梨警官的頭頂上浮起一個檸檬。
“”郁柏當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開心地解釋道,“人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只是郁柏父母請他們過來上班而已。他們有兩對內部消化,正在熱戀,還有兩個已婚,剩下兩個,一個單戀我哥的特助,最后一個叫納西索斯,只愛鏡子里的他自己。”
茶梨的疑慮被打消,裝蒜地說“讓
你不要打岔,
你扯出這么多來。聽我接著跟你說。”
在飯桌上,
他埋頭吃飯,稽查員做飯真的很好吃
順便旁聽搭檔和稽查員一邊喝酒一邊聊天,稽查員說起前幾天,在一組入境物流箱的縫隙處,發現了白色粉末狀物質,懷疑是物流箱內部的內容物破損漏出,但物流箱是屬于一家有特殊資質的大型生物科技公司,報單上這批入境物流是一批畏光的藥品,標注了“不可接觸光線”,意思是不能打開。
稽查員和同事們就按照工作流程,從縫隙處對那些粉末取樣,拿去做下化驗,那組物流箱也暫時擱置在海關,等待結果出來才能放入境。
第二天,檢驗中心回信說,粉末是藥用滑石粉。生物科技公司派人來運走了物流箱。
“但是那稽查員大哥在酒桌上多喝了幾杯,”茶梨道,“一時忘形,說出了他頭一天取樣結束后,打了個噴嚏,把樣本噴沒了,怕被領導罵,隨手找了點滑石粉倒進取樣袋里。”
郁柏“”
茶梨道“離開他家以后,我越想越不對。”
郁柏道“是很不對,怎么能隨便找點東西替換取樣樣本太不負責任了。”
“我是說,”茶梨嚴肅道,“我身為一個超能力者,過往的生活經驗告訴我,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只是去蹭一頓好吃的飯,無意中突然聽到這樣一件事,而且當時占據的篇幅至少也有十幾分鐘,雖然看起來是小事,但對于我一定是個指引。”
還真是有主角的自覺呢。
郁柏道“相當有道理。后來發生了什么”
“還真被我發現了異常。”茶梨道,“我假裝成出口貿易公司的人,到海關去打探查詢了下,得知那天樣本送走以后,那組物流箱被滯留在海關等結果。生物科技公司的人,突然跑來說,天氣溫度高,他們擔心高價藥品損壞,要求對物流箱進行物理降溫,海關說可以幫他們放進冷庫里,他們卻很客氣地說不需要那么麻煩,然后用了高壓水槍,用冷水噴灑了物流箱半小時。”
郁柏恍然道“是為了把殘留在表面的粉末沖刷掉。可是他們怎么知道稽查員會打噴嚏把樣本損壞呢真正的樣本被送過去,還是會暴露真相。”
茶梨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又在負責樣本的實驗室門口蹲點賣熱狗,有一個實習化驗員來買熱狗吃的時候,我偷偷拿了他的工卡,再穿上白大褂戴了口罩,刷實習化驗員的工卡混了進去。那里的人都是搞科研的,防備心很低,我很順利就混進了機房監控室,在那里有了更驚人的發現。”
他在實驗室的監控錄像里,發現物流箱內容物“樣本”送來那一天,已經被稽查員替換的滑石粉,在送進化驗室之前,又被人偷天換日地替換了一次。從結果可知,是滑石粉換了滑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