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問你和那個同學后來怎么樣了和好了嗎
少年答沒有,本來也不太熟,他是隔壁班的,說過幾次話而已。
郁柏又問他不是說最喜歡你嗎你那天是這么追問他的。
少年又答有嗎可能是我們隨口聊到的吧。哥哥你還有事嗎我要回家了,這里好危險,那兩個人在打架。
茶梨倒吸了一口涼氣,說“被修正得這么徹底”
“真是黑科技,”郁柏也不知該怎么形容,道,“挺神奇的。”
茶梨說“這應該是不可逆的吧”
郁柏陷入了一陣沉默,最后道“從一個角度說,他失戀的難過被治愈了,不全是壞事。”
這也是郁柏提議選這個男孩做“魚餌”的重要原因,他失去的
“戀愛”無法復原,畢竟另一方已經被徹底修正,從情感層面遺忘了他,只有他自己單方面地記得,獨自為此憂郁。
而且這個少年沒有別的成長煩惱,家庭條件優渥,親子關系良好,自己的人際關系和學習成績都很不錯。
只被修正掉早戀的記憶,也許不是壞事。
茶梨還是不放心,書店斜對過就是少年家所在的社區。
“等會兒我們可以再去看看他。”郁柏提議道。
旁邊一陣少女的嬉笑聲,郁柏看了過去,也笑起來,問茶梨“想吃冰激凌嗎”
茶梨順著他示意的方向,也看到不遠處停著的一輛流動冰激凌車,圍著幾個初中生模樣的小姑娘,正在排隊買冰激凌吃。
“想”但茶梨警官又很有中二包袱,不想去和小蘿莉一起排隊,道,“還是算了。”
郁柏去排隊買冰激凌了。
茶梨站在旁邊等著。
幾個小女孩聊著天,說起這兩天看的動畫片里有角色穿了好看的公主裙。
其中一個女孩問另一個“以前你不是攢零花錢,買了好幾條蓬蓬裙嗎叫oita裙還是什么怎么現在也不見你穿了”
那女孩很平靜地說“忽然覺得沒什么意思,叫我媽媽幫我把小裙子都處理掉了,現在覺得校服就挺好看的。”
又有一個女孩說“寒假我想去學滑冰,你們想去嗎”
其他數人都說“不去。”“冰刀也太危險了”“你又不準備當冰上運動員,別浪費時間在這種沒意義的事上面。”
那個想去學滑冰的女孩“好吧。”
茶梨站在明媚的日光下,卻不停地在冒冷汗。
郁柏也回頭看了看他,眉頭皺了起來。
兩人心中所想是一樣的,他們都無法判斷,這些孩子
是被閃過了還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