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梨也一下想了起來,對他解釋說“對對對,我好久沒來書店,有點忘了,未成年人專區只有童書和教輔,別的書籍不允許出現。”
“”郁柏道,“圖書分級嘛,我理解。那至少名著,應該允許未成年人適當地閱讀一些吧”
茶梨還沒回答,這話被那店員聽到了,店員道“你在胡說什么呀名著那是能給未成年人看的東西嗎不是講復仇的,就是講戀愛的,再不然就是些亂七八糟的悲劇,對未成年人來說都是糟粕,把好好的孩子都給帶偏了。”
茶梨a郁柏“”
店員觀察他倆“你倆長的這模樣,都挺沒文化的,尤其是你。”
他用下巴點了點郁柏,道“不像要買書,你們是來干什么的”
郁柏,一個雙一流高校國家重點學科優秀畢業生,生平第一次被說“長得沒文化”,不知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
茶梨急中生智道“是我要買書,給我弟弟買教輔,他上高一了。”
茶梨的“好人臉”技能成功,店員指了指書架,讓他們自己去找。
“你說他小時候被閃過嗎”郁柏一轉身,就壓不住地吐槽道,“可見被閃過也沒什么用。”
茶梨有點尷尬,理性分析道“他可能是長大以后才變得沒素質,閃也閃不好了。”
郁柏問道“你小時候也是這么長大的嗎”
茶梨遲疑道“我不記得了。”
但他也明白,也許自己只是習慣了,在此之前才沒有察覺到異常。
被養在無菌室里的花草,無法獲知自己所生長的地方是無菌室。
兩人在未成年圖書區,找到了運動褲少年,他在一個角落里,戴著耳機,翻看一本童話書,叫做海里的筆友,看得很認真。
隔著幾排書架,郁柏觀察那小孩,茶梨則四處觀望。
一名黑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了附近。
這運氣茶梨忙拉郁柏,道“還真來了”
郁柏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對能等到人并不意外,只是驚訝于“未保辦的辦事員為什么要穿成這樣出來執行任務生怕別人看不出不對勁嗎就沒人覺得他這么穿很奇怪”
茶梨警官從前不覺得有任何問題,在紙片人世界,區分人物常常就是需要很明確的外貌特征,例如標志性的發型、服飾。
但被郁柏這么一說,他也忽然覺得未保辦的黑衣人,看起來如此奇怪,當壞人還要招搖過市,真是離譜啊。
決意為紙片人世界挽尊的茶梨,還是強行找到了理由,道“也不會啊我們這里早已實現了穿衣自由。”
郁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