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記憶消除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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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結構簡單,沒有可以藏匿行蹤的地方,茶梨確認黑衣人已經離開了,才給高中生打電話,讓他快從女廁所的隔間里出來。
郁柏則去一旁,向還在拼命揉眼睛的工作人員確認,那工作人員也沒有失憶,除了被閃到的眼睛有點不舒服,其他沒有任何異常。
這東西,就只是為了閃瞎敵人的眼、自己好趁機腳底抹油的跑路工具嗎
高中生背著書包跑了出來,問茶梨道“哥哥,發生了什么那個壞人去哪兒了”
人都抓到了居然還能被逃脫,茶梨很郁悶,敷衍道“不知道,可能回家吃晚飯了吧。他跟你說過話嗎”
高中生道“沒有,我發現他就跑了,我跑他就追,我再跑他再追,我最后被追進了女廁所。”
郁柏走了過來,上下打量高中生,奇怪道“這個小朋友是誰”
茶梨說“這就是我搭檔的兒子。”
郁柏微微驚訝。
這高中生長得不太高,又瘦又小,皮膚很白,膚質也很好,從清俊的五官是能看出家長的顏值一定也很高,但和上次那個早戀又“迷途知返”的同齡青春期男孩比起來,搭檔的兒子看起來完全就還是個小朋友。
高中生問茶梨“他是誰啊”
“我朋友,現在是我的臨時搭檔。”茶梨介紹完,問空著手的郁柏,“那東西呢”
郁柏拍了下胸口,示意那“魔法棒”收在他的外套里。
高中生道“哥哥,我餓了,我想吃漢堡。”
“一會兒給你買。”茶梨答應著,思考了片刻,說,“你周末不能一個人在家,不安全,我有事不能帶著你,給你找個安全的地方。”
高中生道“我可以自己在家,我把門反鎖上。咱爸什么時候回來”
茶梨發愁道“我也不知道應該快了。”
郁柏奇怪地打量這小孩。小孩也奇怪地看了看郁柏。
夜幕降臨。
高中生坐在suv的后排,吃著茶梨給他買的漢堡套餐。
也許是因為今天有陌生人在,這小孩不像平時一樣噼里啪啦話很多,安靜地吃東西,吃完就玩手機。
只在茶梨說“我送你到爺爺家里過這個周末”時,問了句“哪個爺爺”
茶梨答“署長爺爺。”
高中生以前跟著他爸去過署長家,認識署長夫妻倆,他還是想回自己家,對茶梨的安排有點不情愿,但看了看開車的郁柏,也沒再說什么,又低頭玩手機。
他看子供向的短視頻,看十分鐘就需要做一道彈窗出來的理綜題,不然就會被斷網,強制下線。
夜七點,茶梨和郁柏把高中生送到了署長家里。
事先收到茶梨消息的署長,特意準備了許多青少年愛吃的零食。
署長太太是位嫻靜優雅的老太太,知道茶梨除了送小孩來,還有別的事要和署長匯報,招手叫高中生跟她去吃點心,小孩就起身去和奶奶玩了。
茶梨有點不放心,怕他惹人煩,別把老太太氣到了。
跟過去看了看,高中生乖乖坐在板凳上,還剝了堅果給奶奶吃,奶奶拒絕后,他才自己吃了,電視里播放著合家歡主題的動畫電影。
偶爾還是個討喜的小孩嘛。茶梨深感欣慰,退了回來,回到客廳里。
署長正親切地握著郁柏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往后的生活,還需要你和茶梨相互協助,生活不易,且愛且珍惜,我真心希望你們能一生不離不棄”
茶梨兩眼一黑。
這是什么證婚人發言趁當事人不在,偷偷排練上了是吧
郁柏還在那里點頭答應呢“是是,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