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郁柏猶豫了一下,還是簡短地講了雷電法王的生平事跡。
茶梨聽得難以置信,道“你們三次元怎么回事怎么會容許有這種事你們就沒有未保辦嗎”
郁柏一時間難以回答,道“警官,我只是個民營企業的產品策劃。”
他生活的那個三維世界在茶梨的想象中,已經是個亂七八糟很不像話的糟爛地方了。
“難怪你不想回去,”這樣一來,茶梨反而更理解他了,同情道,“如果我是你,我恐怕也不想再回去。”
停了片刻,郁柏似乎輕輕嘆了口氣,說“嗯,是呢。”
茶梨想起他剛剛接的電話,問“誰給你打電話了”
郁柏皺眉,有點苦惱地說“弟控秘書長,讓我回家吃晚飯。”
“問題不大。”茶梨鼓勵道,“別緊張,你這么狡猾,一定搞得定他。”
“搞不定也沒關系,萬一被趕出家門的話,”郁柏道,“我就去投奔你。”
茶梨嘆氣道“真走到那一步的話,我也不得不在我的床邊給你留個位置了。”
郁柏怔住,道“這你說真的嗎”
茶梨一本正經道“考慮到你的特殊癖好,到時我會給你買一個可愛的大號小窩,好讓你能趴在里面睡覺,可以很舒服地沉浸式體驗自己是一只寵物犬。”
郁柏“”
“一會兒我送你回家。”茶梨說要買狗窩什么的那話,當然只是開玩笑,他想了想,又說,“正好我當面和秘書長說清楚,你我不是他以為的那種關系。”
這些晚點再說,搭檔失蹤案的調查,又回到了。
雖然這家的少年略顯得奇怪,可是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和搭檔失蹤有關系。茶梨獨自發動超能力翻開的信息面板上也沒能發現什么有效線索。
郁柏猜測道“或許這事和這家人沒關系那天晚上還有別的事發生嗎”
茶梨道“還有一件,就是郁柏撞樹、被你頂替這事。”
“那肯定還是和這家人有關。”郁柏馬上把鍋甩回來,道,“我初來乍到的外地人,最清白最無辜,誰是壞人我也必不能是。”
茶梨不死心地又把行車記錄儀拿出來,看搭檔調解完家庭矛盾后又去了哪里。
記錄儀里后面的畫面里,除了記錄下搭檔開著警車整夜巡邏外,中途只有一次停下,是一家小吃店的門口,搭檔進去大概是吃了夜宵,十分鐘后出來,駕車繼續巡邏,直到早上下班。
茶梨感覺十分鐘除了吃飯,應該不夠發生什么大事,但看路程很順,還是對郁柏道“送你回家正好順路,我們去這家小吃店看一看。”
還是郁柏開車,兩人很快來到小吃店里,向店主詢問情況,店主又把負責值夜班的店員叫了起來。
這店員專上夜班,白天在后面補覺,睡眼惺忪地出來,但一聽茶梨的描述,立刻就想起來了,說“那位警官啊,我記得很清楚,他上禮拜來了三四次,每次都是半夜,每次都點一份最便宜的鴨腿飯,還要續三次免費湯。”
在重案組不用通宵執勤,如果臨時有案子上夜班,餐補也比較高。上周搭檔被茶梨牽連,下放來做巡警,工資縮水,餐補減半,通宵巡邏又很容易餓,只能來吃最便宜的鴨腿飯搭配免費湯。
離開小吃店,郁柏問茶梨“沒事吧怎么呆毛都蔫了。”
何止呆毛耷拉下來,茶梨整個人都蔫蔫的,說“搭檔為什么不跟我說如果他找我搭伙吃夜宵,至少可以換個花樣,這家鴨腿飯真的好難吃,我只吃過一次,這輩子再也不想吃了。”
郁柏幫他拉開副駕的門,道“他很窮嗎比你工齡長,工資應該比你高吧”
茶梨上車,道“他工資和我幾乎一樣,他工齡長,我有學歷工資和勛章津貼。他有個吞金獸兒子要養,我除了房租水電,幾乎不花錢。所以他經濟壓力是有點大,生活一直很節儉。”
“養小孩是比較花錢。”郁柏重又坐回駕駛位上,驅動車子,一副隨便聊聊的口吻道,“他老婆呢孩子是他親生的嗎我意思是他老婆男的女的是男老婆的話,孩子就應該是領養的”
茶梨道“女的,他前妻是女企業家,當了媽媽以后還是一心撲在宏圖大展的事業上,兩個人處不來,感情破裂,離婚后前妻離開諾亞城去外地繼續宏圖大展了,他就自己帶著孩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