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淚除了情之所至,還有可能是風吹的、沙子迷的、不長眼的小飛蟲沖撞的以及我這種被炭火熏的。
神思只顧著散寶又要去須彌讀研打工的事,我絲毫沒察覺己身的異樣。這會兒往臉上一摸,才覺出被煙熏出的兩行淚在臉龐流淌過的涼意。
對,就是煙熏的。
我隨意抹了抹,撇著嘴角道“這陳老板的無煙煤也不是真的無煙嘛干嘛這樣看我煙熏的啦。”
散寶“”
他神色復雜地瞧了我一會兒,見我確實沒什么情緒波動,還能好好把炭火熄了盛出兩杯白梨桂花龍眼茶來,也便不再深究。
“你想摸摸他嗎”等我忙完,散寶將小貓毛氈放在我的手心上。
好可愛那晚做完得急,還沒怎么仔細欣賞呢便送給了散寶,如今手指捏著著這個小玩偶搖搖爪爪,搖搖尾巴,心中覺得十分受用于是乎便對著小貓毛氈道
“小可愛,要不要留下來陪我呀”
貓貓毛氈被流哥不留情面地收走“想得美。送給別人的東西就不能主動收回去了。”
他把小玩偶在袖子里揣好,我沖他比了個鬼臉
“略小氣鬼”
“說我是小氣鬼呵呵,真是遺憾,本來還做了個東西想要送給你的;既然覺得我小氣,便不”
流哥作勢要離開,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要得要得”方言和俗語都飆出來了,“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你的神之眼呢”貓貓問。
“呃”我撓了撓頭回憶了下,“好像在門口的柜子上。”
有時出門能記得帶,有時則忘得干干凈凈,反正璃月港內遇到危險隨處也可抓一位站崗或巡邏的千巖軍解決問題,帶不帶出去問題不大。
倒是有時要重新給一樓的冰柜里的白梅介質補充冰元素能量的時候,沒隨身帶神之眼的話我幾步跑上二樓來,隨便在柜子上一摸,總能摸到。
“該說你是心大,還是缺心眼呢”散貓貓道。
我咂了咂嘴,想著散寶要走了口頭上讓他一讓又如何,沒接話。反正這個選擇疑問句聽起來也真不是讓我撿一個安腦袋上回答的。
散寶接過我遞來的冰元素神之眼,我好奇道
“你要這個做什么難不成能給我注入點你的風元素能量那我是不是也會飛啦,那可太好了,我也要雙渦輪增壓的”
貓貓抬眸給了我個“你在想屁吃”的眼神,從領口里掏出個月華緞連著琉璃珍珠編出的瓔珞套子來。
我“哇,你發財啦”
散“嗯。怕我走后某人在這繁華的璃月城區里收不住嘴,把自己給吃窮了付不起房租,到時候摘下兩顆珠子也可抵當一段時日。”
我“抵當一段時日然后等你從須彌回來撈我”
散“回來看你做苦力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