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寧雪原本正朝不遠處的石壁走去,聞聽此聲,腳下一頓,回過頭來看了眼他,略微遲疑一下,沒說什么,轉身繼續勘察周遭情況。
也許她沒想到麒御竟還有殘魂于世,只當是樓起笙又發癲。畢竟樓起笙也是知道她前世身份的。
麒御收回目光,重新看回我,半晌,他抬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臉,輕聲喚我“槐玉我竟還能再見到你”
我本意是要和他說我不是槐玉,是于彥,可不知怎的,脫口而出的卻是“你當然不希望再見到我,你有什么臉面見我”
他一怔“我不是這意思,槐玉”
我一把推開他,自己后退一步“別裝神弄鬼,我和你不熟,我不是槐玉,槐玉早就死了,我是于彥。”
他沉穩地緩聲道“我知歲月漫長,你已輪回轉世不知多少次,可你的前身著實是槐玉,我的愛侶。”
“呵”我聽得冷笑起來,不再看他,扭頭走去霽寧雪那邊,掏出火折子助她一起分別點燃剛剛在山壁上發現的大小火把。麒鈴鈴和白梟垢此時也走了過來照葫蘆畫瓢。
畫著畫著,麒鈴鈴在我身邊小聲問“怎么回事我怎么聽著不對勁”
我不是故意不回答她,只是看了她好幾眼,張嘴張了好幾下,實在是不知從何說起。
最后,我輕嘆一聲,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樓起笙精神分裂了。”
她秒接“不信。”
我就知道自己多余說。我繼續悶頭點火把。
麒鈴鈴在旁邊道“他是不是想起了前世記憶啊”
我點了點頭。
這沒啥,這個團伙里大家都有前世記憶,樓起笙還是最后才想起來的學渣,麒鈴鈴頓時沒了興趣,沒再問了,只是嘀咕道“怎么想起來前世后麒都懶了以前挺勤快的,現在就站那兒看著我們忙活”
呵呵,可不是,這個麒御連飯都不會做,確實不如樓起笙眼里有活兒。沒有說樓起笙就多好的意思。都是傻逼。
麒御可能是聽到了,這才走過來幫忙。
山洞里很快就亮起了一片,赫然入目的便是石壁上的各種符號,線條粗獷,很古樸的風格。
白梟垢看著看著,正要好奇地伸手觸摸,一男一女兩道聲音不約而同響起“不要碰”
是麒御和霽寧雪。
對霽寧雪而言,這并不稀奇。擱在平時,樓起笙就會相當紳士地住嘴,讓她來說。于是她此刻如往常一般正要開口解釋,卻不料被搶白了。
“這上面是極其霸道的咒符,雖因歲月久遠,禁制力量淡化,卻還是盡量不要觸碰最好,以防萬一。”麒御語氣和善地對白梟垢說,“你是犬族吧”
“哎”白梟垢一愣,不解地看向我。
這下子,霽寧雪都愣了,也看向我。
干嘛看我難道我就會什么都知道嗎雖然這件事我確實知道。
“失憶。”我言簡意賅道,“他現在只記得麒御那會兒的事兒。”
麒鈴鈴小聲嗶嗶“你們兩口子可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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