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齊昊聞言,往旁讓了兩步,我趕緊快步擦過他身邊走出去。
翌日便是高考的第一天,一切都算順利。
鐘齊昊早上親自送我去考場,送到安保不再允許任何參考人員以外的人踏入的范疇為止。
卷子發下來后,我先匆匆翻看了下全部的題目,頓時樂了。
乍一看能看出此次的試卷并不簡單,比起往年,暗中略略提了些許難度,但我不怕,因為我會做,這還能拉開我和別人的分。
不好意思我不佛系,本做題家拼死拼活地卷,就是為了廝殺,戰場不相信橄欖枝。
但我還是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畢竟在考場上無緣無故地笑起來挺詭異的,我就算并不打算作弊,卻也不想成為監考老師的重點監察對象。
而且,也怕一得意就忘形,就疏忽大意錯了不該錯的題,丟不該丟的分。
我之前班上有個同學,每次考完試發下來卷子,都能聽到他在那兒嚷嚷他哪道題明明會做,但就是粗心大意、落筆成錯。我可不能步他的后塵。
中午時分我走出考場,一眼就看到了和家長們一起等在警戒線外的鐘齊昊。
他太獨樹一幟
了。這么熱的天,
其他家長都特正常接地氣地穿著短袖褲衩,
怎么涼快怎么來,他卻穿了全套西裝站那兒,周圍的人都在偷偷瞟這個裝逼犯。
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更加怕他中暑,離他還有十來步遠的時候就沖他狂使眼色,示意他回車上去會面,我看到他車了,停在不遠處,司機坐車里吃冰棒呢。
他領會了我的意思,點點頭,轉身要和我一起朝車走去。
我剛走出警戒線,正要拐向車的方向,突然周圍的幾個原本看起來沒有絲毫可疑之處的家長騰的扔掉手里的太陽傘礦泉水宣傳單等道具,沖上來將我一把架起。
真正的家長們都被這變故嚇了一大跳,本能地往旁邊躲,恰好給這伙人讓出了一條道。他們架著我就沿著這道往停在另一旁的面包車跑。
這太突然了,嚇得我都忍不住叫出了聲。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學校門口甚至還停著警車呢,鐘旋這都敢他可真是無法無天了啊
鐘齊昊也帶了保鏢來,只是一直在家長外圍站著。我剛才就注意到了,心里還稍稍吐槽了一下他們擠不過考生家長。
這會兒保鏢們見狀立刻都行動起來,但終究地理位置不占優勢,晚了一步,我還是被假家長們塞進了面包車。
塞我那家伙自己來不及上車,被鐘齊昊的保鏢從身后拽過去了,他只來得及拉上門。
我顧不上管車內什么情況,趕緊就要去開車門,卻被人從身后一把掐住了脖子,隨即聽到鐘旋嘶啞尖銳中不失猖狂的聲音“槐玉我不會讓你得償所愿”
啥玩意兒啊這又是誰啊
明明我的指尖離車門就只有一點點距離了,掙扎間碰到了好幾下,然而無法著力,很快就被他掐著往后拽得越離越遠。
脖子實在是太脆弱了,生物本能會保護它,我根本不敢硬來,只能順著那力道往后倒。
就在這空檔,駕駛座上的面包車司機一腳油門狂飆了出去。
鐘旋獰笑道“槐玉,沒想到吧,我不需要輪回鏡也能回來”
這貨是不是嗑藥了啊到底在說什么啊
我使勁兒用手掰他還掐著我的手。
他笑著笑著,突然不笑了,手上使力,發瘋怒吼“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故意的你們算好了故意的我差一步就要修成,你們居然懂得到現世來毀我分身誰教你們的”
我他媽的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可惡你嗑藥了吧絕壁是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