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咕男沉默了一陣,然后說道“我有我不能說的秘密,請見諒,也請不必擔心,我不會將這些告訴給麒磊。告訴他,那知道的必然不會只有他。”
“況且,我總是很難找到插嘴的時機,他總是因為說出了不該說的話被他爺爺罵,所以他在麒麟城索性盡量不說,憋得難受,全說給我了。”
啊所以麒磊是覺得自己在麒麟城的時候堪稱沉默寡言嗎
我默默地回想了一下,大致上能理解花咕男的處境了。
他停了停,補充道“當然,就算找到了時機,我也不會說。”
樓起笙打量了他一陣,忽的原地變回人身,歘的一聲拔出劍來對著他。
“把你的秘密說出來,”樓起笙神色冷漠,緩緩道,“否則就帶著它入土吧。”
對于這哥時不時搞得自己跟反派似的這件事兒,我已經麻木了。
湊合過吧,為了我們那根本沒有的孩子。
花咕男往后退了兩步,原本他就算面對著樓起笙的反派行徑都維持著鎮定微醺的表情,卻在突然的一瞬間神情有了變化。
他微微皺眉,腳下用了明顯的力氣往地面按壓,似是想遁地卻因為某種原因而不行。
不知道這根草是有夠倔和一根筋,還是因為他的法力確實微薄且單調,就只會遁地。總之,他想跑,地遁不了,他就一直在那兒跟地較勁兒。
腳壓地的動作力度越來越大,姣好的五官都因為努力而扭曲起來,愣是不試試遁身后的巖石或飛走之類。
隨著他腳對地面的擠壓力度越來越大,地面隱隱約約地閃現出圓弧形符文光芒,幽藍色,忽大忽小,全圖應該是個完整的經典圓形符陣。
這個不知何時悄無聲息設在他身下的符陣令他無法遁地。
首先排除白梟垢。霽寧雪不擅陣法,也排除。
我看了眼若無其事的麒鈴鈴,收回了目光。
好嘛,主角團的默契越來越好了。
花咕男有點急了“我真是好心”
樓起笙社會道“沒說你不是好心,所以你能好心地告訴我你的真實目的嗎以及,是誰在背后攛掇了你來。”
花咕男咬了咬牙,說“是麒磊”
他話音剛落,樓起笙還沒來得及做出回應,就聽得一陣尖銳的爆鳴聲“你說什么”
是麒磊。
我循聲回頭,就看到從不遠處巨石后現身的麒磊。他顯然很悲憤,大聲指責花咕男“我真是錯看了你你一直虛情假意哄騙我也就罷了,在他們面前罵我我都忍了,你現在還嫁禍我”
我“”
這什么貌合神離c鬧分手現場。
花咕男眼見麒磊在,就閉嘴不語,沒強行嘴硬。
麒磊蹭蹭蹭地沖過來,一邊沖一邊罵花咕男,還作勢要動手。
白梟垢急忙攔在中間,勸道“你先降降火氣,
說不定有誤會呢,
動口別動手”
這小狗真的是真記吃不記打啊,
都被拽狗毛了還惦記著當調解員呢。
忽的麒鈴鈴伸手扯了一把白梟垢把他甩到自己身后,同時張嘴對麒磊怒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