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在可控范圍內消耗,很快就能休整好,不會對樓起笙造成多大傷害。
就跟他去打了個副本大boss差不多。
可這天上掉餡餅的大事兒,怎么能在我的身上發生呢這不科學。
我面露遲疑,可樓起笙卻認定了這是好事兒,一個勁兒地勸我接受,再三保證到時會拉一堆可信之人之狗之麒麟坐鎮現場。
說實在的,這對我的誘惑很大。
誰會樂意當一個啞巴呢。
我思來想去,跟樓起笙說好。
他便積極起來,問我休息好了沒,擇日不如撞日,早點兒弄完早點兒了卻一樁心事,他迫不及待想要聽我親口叫夫君了。
我的建議是不如你睡一覺做夢來得現實。
他又開始撒嬌,用腦袋一個勁兒地拱我,還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哎呀真的,出去看看,誰家麒這樣兒啊
不過有一說一,我身為腦袋按摩大法的享受方,還是挺舒服的。
我默默地享受了一陣,差不多了就過河拆橋,按住他的腦袋。
他小小掙扎了幾下,不情不愿地停下來,想了想,要拉我起身去找麒凱。
我被他拉著坐起來,比劃著問我昏睡了多久現在什么時候
他跟我說現在是半夜。
“”
我躺回去。
樓起笙又來拉扯我,但見我堅持先睡覺、白天再說,他只得作罷,也躺回來,摟著我過了會兒又開始找存在感,讓我給他看看他背上有沒有靈骨沒入留下的痕跡。
說著就把上衣脫了轉過去給我看他肌肉僨張的背。
他這樣就是讓我摸的。
我從善如流,上手摸摸,等他回頭看我的時候跟他說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夠著脖子自個兒瞅了一陣,說“明明有痕跡。喏,你看,這兒好幾道呢。”
我“”
有的麒是這樣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閉眼假寐,任他怎么磨我都不搭理。
實則本時間管理大師在趕緊聯系系統小康,向它打聽麒凱要給我恢復聲音這事兒靠不靠譜。
我和這破爛系統的相處模式屬于相互看不慣但又不能干掉對方,只能在日常相處中互相鄙視。
比如沒事兒的時候我就懶得搭理它,將它放置,有事兒的時候我就親熱地喚它小康。
而它在我放置它的時候向我獻殷勤套近乎,我一旦真有事兒找它,它就開始擺譜。
這會兒它狠狠地擺了一陣譜才慢悠悠地回答我的問題“小康能回答宿主的就是,在恢復宿主聲音這件事上沒坑。”
我聽著這話不對勁極了,就問它那在哪件事上有坑。
“涉及劇透,不能說呢。”它深沉道,“宿主別問這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人生正因未知而因吹斯聽。”
吹你個大頭鬼。
我說“我一點也不覺得因吹斯聽。”
它很理直氣壯地說“沒說宿主,我是說我覺得因吹斯聽,我愛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