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一點傷害。”他說,“我怕你擔心才不說,就算是我也會在戰斗時受傷,有時候其實也挺疼的。何況我還是麒麟,你是人族,那些傷若是受在你身上,必然更加嚴重。”
我說霽姑娘也是人族。
“她自幼被收入天乩門修行,和你怎會一樣。”他理所當然地說。
我說我又沒說我現在就要一起戰斗,是說等我練得跟你們一樣厲害的時候。
他想了想,說“好吧。”
我想他就是在敷衍我而已,他估計覺得我根本達不到這個目標。
但他都這么說了,我總不能繼續鬧,就也敷衍了下,說睡覺睡覺。
睡到半夜,我突然醒了,靜靜地選擇了半分鐘,摸索著要下床,被他握住
手腕。
“阿寶”
dquo”
說是一起,其實他根本就是為了保護我才來的,我看他根本就沒有尿意。
尿完出來,他從缸里給我舀水洗手,接著把瓢放回去。
我正低頭用帕子擦著手上的水,聽到他道“阿寶,你看。”
我順著他手指看去。
此刻的仙女湖很漂亮,籠罩在靜謐的夜色之中,月光在湖面投下粼粼的波光。
岸邊有茂密的草叢,幽幽的螢火蟲成片聚在一起。
眼前這景色唯美得像游戲cg。
嗯本來就是游戲嘛。
“困嗎不困我們在這附近走走。”他說,“你看那邊有涼亭。”
我點點頭。
我倆便朝那邊走去,可走著走著,我突然兩腳一空,被他突然地攔腰抱了起來。
我問他干嘛。
總不能發展到我連走路都走不得這么弱。
他低頭看著我,輕聲道“阿寶,我知你并沒那般柔弱,只是我愛如此。”
“”
“是我忍不住想要更加的疼愛你,并非是你之過。”他說。
哎呀道理是這個道理啦,但
沒這個必要
他將我抱著走去涼亭,把我放在凳子上坐好,然后他蹲到我面前,抱著我的腰,腦袋靠在我膝上,道
“雖然我爹是族長,以戰力而言,他遠不如我娘剛猛。一次我聽他們說起以往,我爹有次在戰場上受傷,險些受獸潮踩踏,是我娘折返把他叼走才幸免于難。”
“可他依舊處處疼愛我娘。”
“我娘愛吃毛刺果,這是麒麟城的特產果物,外殼被尖刺包裹,剝起來挺麻煩。我娘脾氣急,仗著麒麟皮厚,總是直接一掌拍扁了剝,如此方便快捷,她又不會為此受傷,頂多手上有汁水要洗。”
“可我爹就是操心,每每要親手剝了殼喂她。我娘嫌我爹肉麻兮兮,我爹卻就是樂意如此肉麻兮兮。”
我低頭看著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正如在桃源村時,曾有小孩結伴朝我扔石頭吐口水,你為此擔憂我會難過痛苦,可事實上我又豈有那般脆弱。”
他說到此處,抬頭看我,笑著問“我好像沒跟你說過此事那時你偷偷往我門口放野花野果,我是知道的。”
我“”
干嘛突然說
是有這事兒。
那時候我還挺小的,跟著村里一群小孩兒混。
正進行街溜子行為時,遇到當時也不大的樓起笙。
孩子們當面罵他,還沖他扔石頭吐口水,讓他滾粗桃源村。
我去攔,可沒人聽我的。
一起的列瀚林把我拉開,讓我別摻和,不然就跟爹說。
就在這短短時間里,樓起笙已經面無表情旁若無人地走過去了。
看起來他很無所謂,但我以己及人,覺得冷漠都是他的保護色,他的內心肯定好難過好難過的。
于是我就弄了點兒花花草草之類的偷偷擱他家門口以作安慰。
我特意躲在草叢里等到他出門了才去放的
沒料到他是麒麟,隔老遠都能看到。
“我懂你疼愛我之心,你也懂我嗎阿寶。”他仰面望著我,如此問道。
我“”
干嘛搞這么文藝,我是理科生。